院,不管什么病,都给她办理住院。我已经联系了医生,到时候会有人在急症室门口接她。”
颜昕眼珠子动了动,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猛地睁开眼睛,挣扎着要从这几个人手里挣脱出来,可他们却不松手。死死的摁着她,不让她起来。
颜昕吓了一跳,忙道:“我没事了,你们让我起来。”
这些人像是听不到她说话一样,仍然将她牢牢的压在单价床上。
颜昕这会已经感觉到事态不对,她脸色苍白,不断的挣扎,“你们要干什么?我说我没事了,你们干嘛还要摁着我?!聿深,聿深,周聿深!”
沈熙侧目看向周聿深,面对颜昕的叫唤,他无动于衷,甚至连余光都没有看一下,只无表情的抽着烟,灰白色的烟雾萦绕在他的周身,他突然抬起眼帘,正好就对上了沈熙的目光。
那眼神如一把利剑直直的刺过来。
沈熙像是一下被人扼住喉咙,她立刻转开视线,却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当然了,眼下这个情况,她想跑也跑不掉,说不定还要惊动小翼。另外,她也不能不管陆时韫。
那些人就这样抬着颜昕走了,她的叫喊声一直到进了电梯才彻底消失。
餐厅里瞬间就变得十分安静。
烟雾慢慢的,一点点的飘到沈熙这里。
两人只隔了两步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
沈熙深吸一口气,走到他的面前,直直的看着他,问:“陆时韫在哪里?”
周聿深抽完最后一口,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
走近了,沈熙才注意到,他脸上有伤。眼角,嘴角,颧骨的位置,都有明显的伤痕。
因为是黑色的衬衣,看不出来血迹,但他的脖子上,有一道干涸的血迹。衣服也是皱皱巴巴,且衣服后面甚至脏兮兮的,沾了很多灰尘。
这种种迹象,更让沈熙担忧陆时韫。
“你对陆时韫做了什么?你究竟要做什么?!”她的语气比刚才要迫切了很多。
周聿深抿着唇,脸色更加阴沉。
沈熙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周聿深嗤笑一声,稍稍偏过头,看着她为了陆时韫急切又担忧的神情,笑说:“应该报警的人难道不是我吗?不经过我的允许,擅自篡改我的记忆,把你从我的人生中彻底抹去。不但占有我的老婆,还要占有我的儿子。究竟谁才是真正应该报警的那一个?”
他此刻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她跟颜昕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在刺激着他。
周聿深:“哦,你看我一下就忽略了,你也是其中一员。跟着他们一起来对付我!”
沈熙咽了口口水,努力的挺着背脊,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住。
说:“我当然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别说是其中之一,我就是这件事的主导者。我就是想要你忘记我,这样你就不用一直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