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谁让你是救了我一命”
“不说话可以,但你总要让我知道你要表达什么,我看不见,你又不让我听,你大老远来一趟,总不至于是故意来给我添堵的吧?”
他伸出手,“想说什么写我手心,行还是不行?”
“不行就走,我不需要一块木头在这碍我的事!”
他突然冷下脸,但比起真正生气,这更像是恃宠而骄的无理取闹稚宁想起句话:被爱者有恃无恐应珣敢这么威胁,心里是有多笃定阮凝初爱他啊有多爱稚宁不想知道,她琢磨着阮凝初的心理,阮凝初是绝对不会给应珣添堵,让他难受的但身体的触摸,极有可能暴露身份,气味可以掩盖,嗓音可以用不说话掩饰,手指皮肤的触感却没办法改变而正在稚宁犹豫不定,向系统寻求帮助时,应珣突然变得暴躁他掀翻了碗,瓷片摔飞到病房的各个角落,“不同意就快滚!我倒是忘了你说了要一刀两断,行啊,断啊!”
怒火毫无预兆英挺的眉峰纠结着无法纾解的躁意,这里面有几分真假稚宁不清楚,但她知道,应珣是真的有意让‘阮凝初’离开他怕他会把危险带给阮凝初,不惜以决裂为代价“我让你滚!你是看我瞎了很可怜是吧?你现在又是在干什么?彰显你的善良?”
“我他妈告诉你,老子用不着你同情,你善心没处撒就去福利院,老子他妈有未婚妻,你现在又不怕人说闲话了?你不是很清高,很了不起吗?滚啊!”
装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但走是绝对不能走的稚宁赶忙上前按住不让他乱动,一把被甩开,“阮凝初,我用不着你可怜!”
也许是稚宁的倒霉体质又发作了,她一个踉跄胳膊撞上了床尾护栏,那正好又是缝针的位置霎时间,稚宁疼得眼冒金星她死死咬着牙,不发出一丝痛吟却还是被应珣察觉到了不对,愤怒演变成怔愣,他焦急伸出手,“你怎么了?”
稚宁迅速躲向一边,避免被触碰掉马甲除了她,就只有应珣知道她胳膊受了伤“阮凝初你碰到伤口了?!”
“你到底伤哪了!”
昨天医生只笼统告诉他她没事,到现在他对她的伤情还一知半解应珣这才体会到看不见的不便,前所未有的糟糕烦躁迫使他声线陡然拔高,“说话!”
可耳边只有走廊传来的说话声应珣不知道阮凝初今天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就算赌气,她人都来了又有几分意义?
现在不是多想的时候,他掀开被子,摸索着就要到稚宁身边稚宁已经很疼了,现在既要防备自己掉马甲,又要提防应珣伤势加重,心里同样烦躁至极她却没有发作的余地,系统怕她破功,一个劲在她耳边念叨着‘任务’两个字威胁可能是因为疼,可能是因为紧张,稚宁满手是汗她拉住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猫小姐 作品《万人嫌坠海那天,疯批大佬哭红眼》第49章 掉马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