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又像女士高端沐浴液，除了高端香料，他们还添加了缓解痒痛、修复伤口、抗菌抑菌功效，以及具有解毒、镇静、洁净和去皱功能的成分，无需使用，我就可以想象出中年以上的妇人，会多么迷恋它。”
“这么说，三元日化是根据消费能力制订的产品档次。”
“是的，并且在乡村推出了不入流产品，主打量大管饱，甚至在地市设置了浓缩精华稀释站，负责供应。”
“降价，我们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守着市场。”
“我已经在执行，但他们的销售员太猖狂了，不仅到商场门口拉客，还主动跟我们的客户搭话。”
“撵走他们。”
“打不过。”
“……”
…
香江，adm亚太总部。
史密斯夫人同样收到了东方宝洁负责人的电话。
聊了很多，但最重要的却是，宝洁旗下的柜台、店面，全都被‘地头蛇’干扰的卖不出去货。
再就是，重金请来代言的众多明星，全都曝出了丑闻。
要么当小三。
要么公子。
要么拍假戏、涉黒、吸面面、反对东方……
甚至还有一些本来没丑闻的明星，今天主动造丑闻……
总之，宝洁旗下的品牌，90％需要下架整顿，或者更换包装。
史密斯夫人听完汇报，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很久之前跟余阳打电话，自家威胁对方，说要干扰三元农业抢收大豆，对方却回以夜观天象，美洲大火。
“你污蔑我的药，别怪我搞你的洗护用品。”
“伱做的了初一，我就敢干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