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答,“您得出来看看,我没办法形容!那太震撼了!”
“嗯,我知道了。”
他撇了眼已经死亡的“羔羊”,隐约猜到了什么。跟着警员开始往上走。
“你刚才说,‘羔羊’怎么——”
“有大批量‘羔羊’忽然陷入了狂躁状态,并且不是个例,是整个下城区的‘羔羊’。就连有一些‘使徒’都受到了影响!而且,‘羔羊’们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行进。还有,我——”
“去拟一份给皇帝陛下的信件,把目前发生的全部都写进去。”厅长命令。
“是!”
厅长一步一步地走在通往一楼的楼梯上,脚步异常急促,步伐划分出一条稳定的路径。
楼梯造型别致,每级台阶都铺地毯,错落有致的煤油灯在昏暗的楼道中徘徊。
可是,如此地毯不过是在掩盖楼梯的残破,这些阶梯就和他的后背一样,到处都是磨损的痕迹,真的是到处都是,根本不像一个厅长家的楼梯。上面所剩不多的油漆也都开裂、翘起,而且大多只残存在角落里和阶梯踏板的底部——那些不会被鞋子碰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