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多少人nxalm• com
只是她精神力彻底消耗殆尽,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连点一根火柴手都会抖nxalm• com只能干巴巴地坐在这里,陪着重伤的战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nxalm• com
“这东西好抽吗?”妮可问他们nxalm• com
“你不会喜欢的nxalm• com”女哨兵含着烟,靠着墙壁,看着头顶的天空,“对我们来说,是救命用的东西nxalm• com”
“等我们回去了nxalm• com你们可以到帝国的疏导室找我nxalm• com”妮可说,“我每个星期,有两个半天在那边上班nxalm• com到时候我给你们做精神疏导nxalm• com”
这些哨兵们年纪都不大,精神图景内的负面状态却大多非常严重nxalm• com
一场战斗下来,妮可进入了好几位哨兵的精神图景nxalm• com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里都堆积着不知道多久没有彻底清理过的无效信息和负面情绪nxalm• com
那些垃圾像顽石一样结成硬块,斑斑点点地腐蚀着哨兵们的精神世界nxalm• com
“谢谢你,我家里很穷,从来没有去过疏导室nxalm• com”坐在妮可身边,断了腿的男人轻声说,“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向导nxalm• com我一直不知道,向导们都是这样温柔的人nxalm• com”
妮可和他一起坐在地上,抬头看破损屋顶外的天空,看天空中那种漂亮的云朵,看一直守在船尾的林苑nxalm• com
那个清瘦的身躯站在扶梯的顶部,迎着风,衬着流动的浮云,目眺着远方的零零星星赶上来的
畸变种nxalm• com
她还在战斗,和那个强悍的哨兵一起nxalm• com就像不知疲倦似的nxalm• com
向导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妮可想nxalm• com
她还记得她分化成向导的那一年,家里所有人对她的态度就变了nxalm• com
后来,无论她表现得多么努力,多么地张牙舞爪nxalm• com哪怕她的精神体很漂亮,体型比哥哥们还要巨大化nxalm• com
父亲和家里的两个哥哥对待她的态度,依旧像是对待一个无足轻重的小猫小狗一样nxalm• com
不过是个向导,学你的插花去吧,家里的事和你没什么关系nxalm• com
他们经常这样说nxalm• com
“你家里,有兄弟姐妹吗?”身边的哨兵问她nxalm• com
“有两个哥哥nxalm• com是两个讨人厌的家伙nxalm•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