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样!”若敖子琰伸手捂住芈凰的红唇,隔着被子一把抱住她,在她耳边吐气如潮地低声道,声音只容她一人听到,“我不过就是忍不住吻了一下,抱了一下,况且我们不是未婚夫妻吗,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亲近……”
芈凰再无知也知道,大多数未婚夫妻,成婚前连面都没有见过,更别说牵个手,接个吻,还发展到如今这地步,只差真正洞房了。
这还叫没对她怎么样?
那真对她,会怎么样?
又羞又怒,仰着一张丽颜,芈凰瞪着他低声怒道,“我们是未婚夫妻,不是成婚夫妻,有些事情必须行过夫妻之礼方,你还是那个人人称赞‘冰锷含彩,雕颜若雪’的若敖子琰吗?雍容尔雅的楚国第一贵公子吗?”
“《周礼》都白学了!”
“你不都说了是别人说的吗?我有这样说过吗?”若敖子琰剑眉微挑,抱着她毫不在意地回道。
芈凰顿时一噎,真是气到没脾气。
若敖子琰隔着被子,唇瓣凑近芈凰的粉红色的耳珠,声音暗哑地继续道,“只要你是我的妻,只要你在我身边,我自然会想对你,我又不是有那龙阳之好之人……”
这些话简直不想问了,也不想听了,尤其外面还有他的属下。
芈凰蒙着被子想要假装不认识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可是该死的心脏却听到后扑通扑通跳地更加厉害,又气又恼,又羞又愤的她伸手推开若敖子琰,“你你……”
真是无羞无耻……
没有下限……
“咳咳……公子,有些话,您还是回房慢慢和公主聊好了!时辰不早了。”清浦低着头,捂着唇,忍着笑,大着胆子说道,“公子,要捉的人,我们已捉到了。”
“你捉了谁?”闻言的芈凰再度从被子里探出半个头来,隔着床帷看着黑衣暗卫肩上扛着几个大麻袋问道。
一双幽深的眸子隔着红销帐落在地上的芈昭身上,深沉如万古冰潭,看的怀中抱着的芈凰如置寒潭冰窑,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怨气,只为了一盒胭脂,还有今日肖想之事。
若敖子琰眸光淡淡,轻描淡写地回道,“今日受此大礼,这些不过是我回敬给三公主和吴王妃的小小礼物!”
“清浦,把人放出来吧,三公主怕是要等不及了!”
坐在床上的芈凰闻言瞬间心领神会,嘉奖一笑,“驸马这心肝真是比比干还要多一窍,事事周到。”
“可惜本驸马有个不成器的徒弟,事事都要为师亲自出手!”若敖子琰抚着额头幽幽叹道,“还险些让为师也中了奸人毒计。”
……真的不知谦虚为何物。
好想揍他,怎么办?
“你不是没有中毒吗!”芈凰忍不住反驳道。
“你怎知我没有中毒?刚才那些并不是全装的,一半是发自真心,一半是毒性催发的。只是我用内力一直在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