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老尼尔
爱丽丝克制住自己夺门而出的欲望，努力扯动自己的面部肌肉，让原本僵硬的肌肉重新变得灵活，露出毫无阴霾的明媚笑容sbw123♟cc
……不能刺激他sbw123♟cc
“坐吧，”爱丽丝听见老尼尔这么说，“要来杯手磨咖啡吗？”
“谢谢……”爱丽丝走上前去，坐在凳子上，“您好像没有喝？”
而除此之外，在确认那个记忆里的地方真实存在，这個世界上甚至还有除了自己以外同样来自那个地方的人以后，爱丽丝已经没有更多问题了sbw123♟cc
这顿午餐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爱丽丝毫无打破这片沉默的意思，而克莱恩仍然没能把自己的心神从先前的情绪冲击中完全收拢，因而也无心寻找话题sbw123♟cc
……
下午，爱丽丝再次踏进值夜者总部，在邓恩的带领下见到了老尼尔sbw123♟cc
“你就是那个幸运者？”这位头发花白、身穿古典黑袍的老先生正坐在桌子前，目光从被煤气灯照亮的书籍上抬起，用一种惊叹的眼神看着爱丽丝sbw123♟cc
克莱恩……克莱恩吓得浑身直冒冷汗sbw123♟cc
没有后期历练出来的心理素质，也没有小丑魔药的面部控制能力，但凡是个人，现在就能看出来克莱恩有多惊恐sbw123♟cc
但很遗憾，挡住眼睛的爱丽丝并不能切身体会这份惊恐，她有些困惑地问：“为什么不回答我？”
……应该回答什么？
相比起考虑是否要告诉爱丽丝自己就是愚者，克莱恩决定尝试着把话题引导向更安全的方向sbw123♟cc
爱丽丝并不陌生这种眼神，事实上，每个听说过她故事的人都会用这种眼神打量她——不管是序列7的幸运者意外摔死，还是普通人误吞序列7的非凡特性成为了非凡者，都充满了命运特有的黑色幽默sbw123♟cc
“下午好，尼尔先生sbw123♟cc”爱丽丝礼貌地对这位据说拥有丰厚神秘学知识、资历颇深的窥秘人先生打了个招呼sbw123♟cc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双眼睛sbw123♟cc
那双眼睛藏在老尼尔身后浓郁的黑暗里，就那样安静地注视着老尼尔，黑暗从眼睛上蔓延开来，正在一点一点的侵吞老尼尔sbw123♟cc
如果继续这样的话，他就会和队长一样，被黑暗包围……不，比这个更糟糕！队长只是被包围，他会直接被吞噬！
“愚者不是塔罗牌中的一张吗？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爱丽丝没有说话sbw123♟cc
克莱恩的声音带有明显的强装镇定的意味，再加上刚才的沉默，让爱丽丝确认他一定知道什么塔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