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想到办法的,他脑中的想法逐渐明晰:他不能让她安心地将阮皓言托付给他,至少现在还不行……
现在还不到摊牌的时候,孩子这份责任,他虽然乐于接受,但至少要等找到骨髓,那样她就有希望,有了新的支撑。
他要她有执念,有牵挂地活下去,而不是在了却所有心事之后接受残酷的命运。
外卖送来之后,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吃过饭,陈凛开车送阮舒怡回家。
车子行至小区门外的临时停靠点,陈凛踩下刹车,阮舒怡解开安全带,手摸到车门,顿了下,忽然回头问他:“你要不要上楼去看看乐乐?”
她以为他会愿意的,毕竟之前那个下午,他都主动要求照顾乐乐了,但没想到,他却迟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