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就许多人哭着出班附议罢了
为皇帝办事,结果家被偷了,不处理不好,显得太冷漠
“确实事出有因”朱常洛点着头,“卿等各家遭遇,朕先去旨各省抚按,务必为卿等主持公道”
底下顿时一片磕头:“陛下之恩,臣感激莫名只是陛下,乡里讲究与邻为善臣等越得陛下器重,臣等宗族越有仗势欺人之嫌,不是邻里相处之道”
像是在请皇帝别继续害他们了
孔尚贤想着这段时间听说到的士林间讥讽、议论他的话,心里也极度不是滋味
不想来上朝了,但皇帝又不允若是要称病,只怕又遣人视疾——毕竟皇帝好敬重他,还为孔家手抄《论语》了
“卿等这么说,足见地方士风已败坏到何种田地!”朱常洛怒道,“朕知道许多事起因还在二月考察士绅的旨意下去之前,他们现在听闻旨意,难道还敢忘了教化乡里之责、肆意妄为?”
“陛下明鉴考察士绅,臣亦以为可,此长久之计然今年厉行优免、清丈田土,政令纷繁,地方人心不安,这确是实情臣以为,今年诸省提学、学籍监察御史,仍以太学考选为重才是……”
尽管之前有赏赐,是衍圣公与都察院一同题请,申时行也票拟了同意意见,但旨意往地方传的这段时间里,大家还是知道了这是皇帝主导的意见
怪不得手抄《论语》
“实情……如此实情便对吗?”朱常洛的语气之中带着愤怒,“因为心思不纯、私心不安,大明各地忽然就民风败坏至此!他们没树反旗,然鼓动百姓,挑拨离间,无事生非,这已经是形同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