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超然?便自今年开始,由各省提学副使委学籍御史考较诸省士子既考经义学问,也察教化功德”
温纯语气犹豫:“陛下,这么做……是不是与阁老们及其余诸卿商议一下?”
“商议是自然的”朱常洛看着他,“如今是朕先与你商议温总宪,申阁老专管天下文教,都察院拟个题本上来,自然开始商议”
温纯懂了,但这个题本,都察院拟起来很烫手啊
是都察院先拿出来的方略,都察院自然率先站在了天下士绅的另一边
谁愿意被监察?
他之前的建议是派人下去“规劝”,现在皇帝准备直接派人下去“监察”
各省提学本来确实就有革除地方士子功名的权力,但那种情况并不算多一般是有功名在身者出了什么大案子,才会看情况提溜一两个出来以儆效尤
但现在皇帝显然要把这件事做成制度了三年一考,是不是每三年都会有黜落的、革除的?
“这个题本,不好拟?”朱常洛开口问他
温纯后背一凉,连忙答道:“臣再请教一些细则……”
他想起来皇帝可是当廷革除了一些胡言乱语的士子功名的,还阉了几个
产生这种想法,着实不奇怪
温纯和都察院的其他要员只是之前不敢想得这么极端罢了
次日,都察院的这道题本就被送到了内阁
沈一贯看着那上面的内容如同看着烫手山芋,同时十分庆幸又带着些幸灾乐祸看着申时行
太常大学士专管文教,这题本是文教事
怎么拟票?
“都察院为何……”申时行声音干涩,看了看沈一贯和王锡爵之后又明白了
都察院当然不可能这么大胆,那么这自然是皇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