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甚多,比如讳孝字,湖州府治下孝丰县有好几年都只能自称清丰县又比如升堂问案,罪囚总要称千岁,他又连忙转身避开连称不敢妙就妙在这种罪囚很多,难道湖州府罪囚不知道府尊忌讳,总这么称呼他?”
萧大亨皱起了眉谢廷赞啧啧有声:“本来吧,这些都没什么,地方上官威大点罢了只不过在这奇书里,陈经济当真是坏事做尽啊”
“……说来听听”
萧大亨也不奇怪,若有人借文字来暗示些什么,也是常有之事“说不得”
“有什么说不得?”
“下官还没看完”谢廷赞认真地说,“等下官看完,再借大司农一观”
萧大亨觉得他是不是被闲出臭毛病来了,摆了摆手:“我自寻来看看”
谢廷赞摇了摇头:“下官以为,大司农还是不要四处寻这书的好,毕竟多有淫词”
“……”萧大亨十分无语,“你就因为这书里写了个坏事做尽的同名之人,又因为陈副使在士林风评与民间传谈有异,便向我来讨要这浙江巡按?”
谢廷赞长叹道:“这写书的兰陵笑笑生绝非等闲之辈,这书着实是奇书此等奇书,恰好写了一个也到严州、湖州办过事的陈经济,与任过严州、湖州知府的陈副使同名,还是个坏事做尽的家伙,那下官这么想有什么错?”
最后补充:“况且闲着也是闲着,浙江巡按空着也是空着”
“……那你快些看,看完再让我一观这些揣测有没有道理,我问过看过再做决断”萧大亨仍是将信将疑,又说道,“浙江巡按空了出来,自然不知多少人盯着你资历太浅,我即便推举你,兴许朝廷已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