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份,倒不必顾忌因为这事得到什么惩处,毕竟是帮着现在的勋戚说话而一开始反对田乐,还能让一些愚蠢文臣们念他的好
李成梁也想试探一下,皇帝对于兵权是怎么想的对于想重新整训京营的难度,有没有足够认识
但皇帝刚才已经说了一句“非武将之过,实文臣之误”,还说这是他宁远伯的意思
看来他真的不一般
要切割吗?
李成梁做了决定:“侯给事之言,非臣之意”
沈一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侯给事提到万历十九年,那臣便提一提嘉靖二十九年”李成梁缓缓说道,“庚戌之变,鞑虏进逼京师,京营乱而不能御其后,罢京营提督、监枪内臣设武臣一,总督京营戎政设文臣一,协理京营戎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