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
李成梁心中一震:“陛下担忧建州女真至此?”
朱常洛奇怪地看着他:“不应担忧吗?大明的北境,诸族弱小才可称安稳宁远伯灭了他们数部才多久,如今建州女真又日渐壮大对了,昨日大典时观那奴儿哈赤甚是恭顺,听说将军与他谊同父子,不知将军可知此人禀性?将来会不会为祸大明?”
“臣……”
李成梁有些为难,这话可不好答
说他不会有反意,那就相当于在新君面前“为他作保”了
说他将来会有反意,那就意味着如果仍然要争取辽东总兵之职,李成梁去了辽东之后就与新君的战略意图相悖
李成梁只想去辽东过过无拘无束的晚年土皇帝生活,并不想继续进取
现在也不能多想,他微微停顿就说道:“与他倒有血仇他外祖父王杲作乱时,是臣亲自领兵讨伐,后被擒槛送京城处死他亲舅、祖父、生父都是臣在任辽东时下令平乱、死于战火的其时这奴儿尚幼,与其弟归顺,臣倒是收他们做了一阵家丁,颇有勇武臣是带他们到京城过,这回他来朝贺也到臣家中拜访过,但谊同父子却是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