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只怕有负皇祖母厚望,有负列祖列宗”朱常洛跪拜,“多谢皇祖母帮孙儿劝父皇,让外臣知家丑……终究是孙儿不孝”
“哎,历朝历代大位之争,多少阴谋诡计和流言蜚语?皇帝忽然风疾,不管是因为什么,朝野自会传言纷纷的”李太后心情复杂,“皇帝心里也是念及江山社稷的,自不会让两位老臣有疑,倒不需祖母多劝你去忙吧”
朱常洛离开了
认为沈一贯有不小的可能做出这种事,自然是凭借对他的了解
第二次妖书案时,他就是借题发挥大肆党争,矛头指向当时入阁的沈鲤
连沈鲤他都忌惮,何况申时行和王锡爵?
何况那时他远没有如今“托孤阁臣”的身份和连连请得皇帝颁下几桩善政的威望
现在申时行和王锡爵已经到了内阁
本该见陛之后先出宫回到他们的旧宅,明日再正式入阁办事
但他们齐齐过来了,申时行心事重重,王锡爵凌厉粗壮的三角眉下是一张冷脸
沈一贯在门外挤着笑容迎接
文渊阁里的中书舍人们大气都不敢出:老首辅们好强的压迫感
怎么看起来是专门来吵架的?
“汝默、元驭,一别多年二位还朝,我心中大石落地“
“肩吾兄不必客套了情势如火,还是先好生商议一下朝堂大事吧”王锡爵脸色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