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抵京后,孤才重新监理国事,朝中聪明官儿便知道该如何自处四个阁臣,一个病重难愈,三个古稀之年未来广阔天地大有作为,何必一味依附势大的浙党?”
“臣看沈一贯这回是真心求去了”
“那却不能让他轻易走”朱常洛冷笑一声,“宝贵的三个月,他都做了什么于国有益的事?形势好便只想着巩固权位,形势不好又想轻松走脱保全名声?他若只有这点悔意,孤可不满意!况且,他不见得不是以退为进”
此时此刻,沈一贯在内阁再次独自枯坐,通州码头上申时行和王锡爵下了船,来迎接他们的车驾早已备好
迎候于此的不少官绅愕然看着两位老首辅被火急火燎地接上马车,仿佛京城里万分火急地等着他们去救驾似的
竟连和他们匆匆见一见的时间都没有吗?
“……胡闹”
“当真是胡闹!”
他们二人共乘一辆不小的马车,此刻坐于车厢中面对面,一起摇头
毕竟都是从苏州出发,虽然出发时间不是同步的,但在运河上走着走着就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