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宫女缩减宫廷开支,他们还得寸进尺了!是不是孤什么都听外臣的,垂拱而治才最好?”
“殿下……”
温纯心里叫苦,因为嗣君现在明显就是被刺激到的模样在发脾气
凌迫嗣君、得寸进尺,这样的话多严重?
大家是劝谏嘛,只不过劝谏的火候太猛了,刺激出了嗣君的不安全感
朱常洛看着他说道:“锦衣卫是听命于孤的,若以为锦衣卫是在罗织罪名牵连辽东抚按,都察院也去查查好了!就从这辽东开始,孤倒要看看,是不是地方万般祸害皆在于外派内臣!”
和此前几次虚心请教国事不同,这一次嗣君先礼后兵
赐宴重臣和老臣后,立刻发了关于群臣想凌迫君权的火
都察院一干人等离开紫禁城后不久,还在忧心着余继登病重带来的影响的沈一贯闻讯不禁站起来
“殿下是这样说的?”
“……是,据总宪说,殿下气愤难平”
今天是重九,还是要休沐的
沈一贯在家,到他家来探望一下老前辈很正常,此刻沈家花厅里人不少
刚刚来到沈家拜访的这个都察院经历说完这话,顿时有人望着脸色凝重的沈一贯:“元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