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虽然总给人距离感,但他是个好老师
一夜过去,第二天朱常洛清晨问安回来准备让他们去内阁宣旨,听到刘时敏的回话后愣了一下:“若愚?”
“回殿下,正是昨夜奴婢想了一晚,总觉得在殿下跟前办差,将来得好好提醒自己沉稳一点,因此改名,还请殿下恩准”
“……好”
朱常洛古怪地看着他
因为刘若愚这个名字他就知道了,当年出于工作需要和兴趣了解明末的时候,不少史料里都出现过这个名字
再加上太监的身份……
虽然朱常洛如今是纯凭记忆,有些东西已经记不清了,却也知道这刘若愚亲历了万历、泰昌、天启、崇祯四朝,最终将自己的见闻在狱中写成了一本《酌中志》,是十分难得的明朝宫廷一手典籍
现在刘若愚就站在他面前,神情忐忑
“去司礼监叫一下田义他们吧”
三人又齐来
“内阁去個人,拟旨特简余继登入阁刑部去一个,宣谕恩赦曹学程兵部去一个,宣田乐来呈禀辽东孤山堡剿匪方略”
……
田乐倒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迫不及待一般
呈禀辽东孤山堡剿匪方略是个好理由,不知道是嗣君自己想到的,还是经过旁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