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没让群臣得逞、在诏书中玩弄一些把戏就行用一个老臣入阁,就算他暂时会与沈一贯穿一条裤子,随后四個人的内阁也会让朱常洛更有操作余地看似二对二,或者二对一对一,可到时候的皇帝偏向哪边才更有分量,一人便顶全部请辞要挟?回去好了而那个曹学程,朱常洛也知道了是什么情况朝鲜之役第一阶段,剿抚不定议和那一段戏码就不说了,搞得一地鸡毛关键曹学程当时是严辞反对议和的,而且尤其喷了一顿朱翊钧自己在是剿是抚上没有主见,受人左右封贡议和失败之后,曹学程纯纯被朱翊钧迁怒,被锦衣卫逮入狱中,没审出罪证和主使又移交刑部原因还包括曹学程之前也喷过朱翊钧几次,尤其是万历十七年借彗星上了个《星变陈言疏》,列举了朱翊钧的四大过失:朝政久辍,郊庙稀临,玉趾疏寝门,彤廷罕召对下狱之后很惨,婴三木,备五毒,钳杖交加,体无完肤,但也没啥用因为他当时是御史,他就是忠于本职谏言罢了,只不过有言官必备的嘴炮真实伤害朝鲜之役叙功,过去很多人都赦免了,但曹学程还被关着而从前年开始,曹学程的次子曹正儒从老家赶来,三次上血书想要恳请朱翊钧用他的命换曹学程的命“乞系臣就戮,释父生还,俾臣父归侍祖母,以伸母子之情;臣得身报亲恩,以全父子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