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臣?”沈一贯弯了弯腰,“今日诸位重臣都在,即可廷议,也可一同廷推一员”
“为国举贤,何须退避?”朱常洛却摇了摇头,“孤听说,赵阁老就是申阁老向父皇荐举特简入阁办事的”
一时沉默这句话,已经近似于表明他对朝堂历史不是没有了解了现在,也似乎在表达着对沈一贯的信任“殿下隆恩,臣之自矜不胜惭愧既如此,臣就举荐一人臣以为,如今首要重事便是诸多大典大宗伯先于翰林院修撰会典,也曾为殿下进讲,是不二之选”
余继登连称“不敢、惭愧”朱常洛看向了余继登,笑着点了点头:“大宗伯既要操心大典诸事,还有诸省乡试、安排好来贺的外藩使臣前些天西洋夷人利玛窦入宫献贺礼,孤听他说了,会同馆秩序井然,礼部安排甚是妥当沈阁老所荐,孤以为甚好”
余继登也心头一动,忽然想起主客司主事回报的事情听那利玛窦说,嗣君对西洋有所了解,还看到过西洋的画作另外,还关心了不少弗朗机人在南洋的事,似乎提到了对弗朗机人为祸南洋大明藩国的不满这些礼部内部该有的具体事务记录,余继登没有对沈一贯提过现在,许多事情仿佛串得起来了想着之前非同寻常的宫中惊变,思考一下今天的两道手谕和嗣君自己拿出来的“白话诏书”,再看着嗣君望着他的眼神,余继登也在深想:嗣君只是无意间提起那个西洋夷人吗?
嗣君甚至没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就说甚好到了这时,进入内阁基本上有两個隐形门槛:翰林院出身,领过尚书或都御史衔或任过实职现在九卿里除了余继登,其他人可都没有进过翰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