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朕的旨意
可为什么,母后又露出了那样的面孔?
为什么……
朱翊钧心防崩溃,百般往事涌上心头,陡然头脑一轰,眼瞳翻白软倒下来
还在劝他的李太后大惊失色:“皇儿?皇儿你怎么了?”
而抱着朱翊钧的朱常洛则迅速将他在地上放平,奔过去把礼佛用的垫子拿过来垫在朱翊钧脑袋下面,将他的头转向一侧
朱翊钧今天穿的红色搭护,天气炎热,他倒是没有穿得太紧
李太后见他在解开侧面的衣襟,顿时惊慌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孙儿不孝……以防万一,怕是风疾……”
李太后脸色煞白:“来人!来人啊……”
她往佛堂外奔去,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谶言不谶言、绝密不绝密了,风疾何等要命?
朱常洛为朱翊钧把衣襟解开,松了松衣领,而后就跪在一旁脸色复杂地看着他
穿过来的另一个世界,曾照顾过自己轻微中风的父亲,自然对此不陌生
现在,这位也是自己的父亲
他酗酒,爱吃的食物据说是海参、肥鸡、猪蹄筋等共烩
刚才情绪异常激动,突然中风的概率着实不小
朱常洛倒希望他只是晕了过去
尽管李太后可以为他作证,但朱翊钧如果仅在他和李太后面前中了风甚至后果更严重,那还不知将引发何等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