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邪祟附身!你虽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不知道母亲多着紧此事?我因江山社稷而不得不暂时委屈常洛,为你担了天大的罪孽,日夜不得安寝!你倒听她挑拨,一口一个逆子?”
“佛祖恕罪,菩萨恕罪,皇帝不知,不知者无罪,万般罪孽罪在信女……”
“……母后”面对说话很有逻辑、举止却显得疯癫的母亲,朱翊钧有点害怕,声音都带上了一些哭腔他没忘记母亲听到播州大捷的消息时如闻噩耗的反应“列祖列宗在上,保佑子孙万世……列祖列宗在上……”李太后又磕了几个头,然后过来拉住了朱翊钧的手,“还有两人,查得如何了?又应验一样,又应验一样了啊!”
朱翊钧手足无措地看着满脸淌泪的母亲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