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动,他们也都知道了皇帝要整肃一下内宫的意志陈矩这個大珰一动不动地跪在一旁,更显皇帝的说一不二阵阵闷雷过后,小雨变大清明谷雨已过,快到夏日了眼瞅今年雨水似乎不错,朱翊钧的感觉更好了一些:今年至少不会又是什么大旱,要不然各地奏疏会闹得心里烦再看了一眼陈矩,见他鬓角和衣袂渐湿,朱翊钧又有些不忍起来毕竟是兢兢业业办了这么多年差的老奴婢朱翊钧抬手挥了挥,“雨大了,都下去歇着吧”
乐班和伶人都止住了,口颂陛下仁善圣君退下朱翊钧心里愈发快慰,实情如此播州之乱将平二十八年来,先有新政富国文治之功,又有数大征震慑内外之武功,他更不像爷爷那般激得宫人谋逆弑君,当然是仁善圣君看着陈矩,朱翊钧先漫不经心地开了口:“听说马堂扣了一个西洋夷人要进献给朕的礼物?”
陈矩想了想,随后说道:“陛下,给马堂一万个胆子,他岂敢扣下外藩夷人进献给陛下的礼物?实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