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当然很好,但现在郑贵妃也记住他的名字了
要命!
景阳宫里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些尴尬
王恭妃一惊一喜,却又更加忐忑不安
郑梦境脸上阴晴不定,今天倒仿佛赶着来受这打击
皇长子竟像变了个人一般,不仅能言会道,更是性情大改,毫不见往日里的怯懦
她知道皇帝仍旧只是缓兵之计,但来此打压这事会带来的影响,却让自己大失威风
刚被他言语逼迫得心中忌惮不已,司礼监大珰派人来传信更显得宫里风向好像开始变了
心里有了更多担忧,她只能先挤出一个不情不愿的笑容:“贺喜殿下既如此,本宫就先回去了”
朱常洛看着她气势汹汹地来,又心不在焉地走,脸上平静无波
倒是巧了,没想到恰好撞到他那皇帝老子主动传口谕
以郑梦境的受宠,她大概是知道最近有些不利于她的进展,这才要找个借口来抖抖威风
不过朱常洛知道这仍不是尘埃落定
口谕嘛,落于文字了吗?
院子里,魏岗为首的“隔墙之耳”仍旧战战兢兢地跪着
往日里,他们是不怕皇长子的
但今天不一样了
朱常洛没向他们抖什么做派,只是平静地说道:“该干什么干什么吧”
魏岗怠慢皇长子,又“断章取义”、“擅进谗言”这种罪,不必立刻就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