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带着他离开了biqie♟cc
“田公公,我还有很多话……”
田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你对大明还是不够熟悉,给陛下的万寿贺礼,怎么能有钟呢?第一回蒙宣召,能面见圣母皇太后和殿下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难得了biqie♟cc难道你想第一次就让殿下恩准你长居京城弘扬你那教义?先回去会同馆吧biqie♟cc”
从朱常洛吩咐他抽空见见这个人开始,关于利玛窦的信息自然早就在田义这里了biqie♟cc
他想要做什么,南京那边也再清楚不过biqie♟cc
看利玛窦被刘时敏看护着在雨中走往东华门的方向,田义回头看了看慈庆宫的正殿,而后往不远处的司礼监直房走去biqie♟cc
慈庆宫的正殿内,朱常洛扶着李太后走进了他的书房biqie♟cc
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里面又露出许多小纸条的奏疏,看着朱常洛自己案桌前面的几面屏风和用细针插在上面的纸张,李太后的眼神有点恍惚biqie♟cc
似乎看到了他在这里焦急又忙碌地了解着国事、为之忧虑的样子biqie♟cc
朱常洛借机请她过来一趟,正是这个用意biqie♟cc
过去,忙于工作自然希望被领导看见、知道、记住biqie♟cc
如今,他还需要如此去对待的只有一个李太后了biqie♟cc
“皇祖母请坐biqie♟cc”朱常洛拿出了一个册子,“孙儿这里也有一份,孙儿再接着呈禀biqie♟cc”
翻到了那一页,朱常洛说道:“皇祖母也听到了,那些西洋夷人能通过海贸赚那么多银子,皇爷爷开关后,大明几大市舶司每年的抽分银才多少?孙儿查了一下,这些年每年大体也只有五万两上下,月港不到三万两biqie♟cc钱都给谁给赚去了?沿海官绅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