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河还是们自己挖的,虽不算大,但隔离了一些猛兽,是部落的第一道防线
既然走到这里,广义也不打算立刻离开了,就地坐下,盯着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河面沉思,直到耳中听到唦唦的脚步声
广义的实力很强,就算是狩猎队头目,也未必比得过,耳力更是超群听到唦唦声之后,就警惕起来,不再多想,起身盯着河那边的树林
唦唦,唦唦——
像是有人在走动
这种时候,在外走动的是谁?广义疑惑
外出围猎的人已经回来了,巡逻的人这个时间不会在河对岸,那么,谁过来了?
唦唦,唦唦——
脚步声渐进
……
邵玄踏着微微湿润的草地,即便是自认为心理强悍,这种时候也不自觉有些紧张了越靠近炎角的地方,心下越难以平静
另一半的炎角人,是否和认识的炎角人一样?
脾气秉性是否如自己所想的那般?
会不会发生其巨大的变化?们对待自己又会是个怎样的态度?毕竟,部落的这两支已经分开一千年了啊!
一边想着,从树林里走出来,邵玄便看到了河对岸的人那是一个穿着布匹和兽皮缝制衣服的中年人,面有短须,身形健壮体魄强悍,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偏黑,背脊很直,站得很稳,但却给人一种时刻都会出手的感觉对方眼神微凝,带着严厉和压迫感,紧盯着河这边邵玄的方向
见到对方,邵玄第一个感觉就是,找到了
而广义,在看到走出的这个年轻人之后,皱了皱眉,接着开口,严厉地斥责道:“这时候还在外面做什么?!”
邵玄:“??”想过见到部落人之后,对方一切可能的反应,唯独没有现在这样的
见邵玄眼中的茫然之色,广义语气越发严厉:“愣什么,赶紧过来!”
说着广义往回走了点,然后将那里放置着的一棵两人粗的树,一脚踢到河里
看了看河里浮着的树,再看看对面那位大叔斥责的眼神,邵玄心想:算了,过去再说
跳起身,落在树干上,然后借着树的浮力支撑,邵玄再次跳起,落脚河岸回头看,邵玄便见到那位大叔正将浮在河上的木头往岸上拖原来,这截树干的一端绑着草绳,借助树干过河之后,就会将树干拉回来,放到岸上一侧,等着下次有人过河时再用
轻松将树干拉回来扔一边,广义见邵玄还在旁边站着,顿时又不满了,“瞎愣什么,回去啊!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外面遛!”
邵玄抓了抓头,这位到底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