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隶,部落的人,则排在两者之后
买了粮食,没走几步,邵玄听到不远处闹出的一阵动静
“那是什么?”雷看着那边,问道
“奴隶主”
那边,由四个黝黑健壮的奴隶抬着一个简单的木轿,木轿周围没有封闭起来,上方也没有封顶,而是用一块块不同颜色的长条布遮挡,风一吹,布条摆动,能从布的缝隙中看到坐在里面的人
被抬着的是个女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反正不年轻,脸上用各种颜色的颜料画了画,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抬着轿子的人一路走走停停,有时候在卖酒的地方停下,轿上的人直接伸手,就会有人屁颠屁颠地捧着一个盛着果酒的彩陶酒杯奉上,时不时还有人递上一个果子一块烤肉或者串好的石串手链之类的,而轿上的人无需支付任何东西作为交换,她所需要做的,只是伸一下手
这就是绝对的阶级
“这奴隶主的生活,还真不错”雷感慨道
记着队伍里其人的告诫,邵玄见被抬着的人往这边过来,便同雷快速离开在奴隶主的地盘上,不能跟们讲理,对与错都是们来界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