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晕但细想也说不通,邵玄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不像是跟人交过手的样子,再说了,那两人真能那么轻易打晕邵玄的话,为何不直接杀了?
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其人也只是在这里沉默着巫沾了沾归壑拿过来的那个木盘子里的金粉,手指捻搓了一下,眼神闪了闪“动了!快看,阿玄动了!”一直盯着邵玄那边的归壑惊道众人朝躺在兽皮上的邵玄看过去,只见邵玄垂在两侧的手指在动着,看不出规律,只像是意识反应而造成的但很快,原本只是小幅颤动的手指,动作的幅度稍微大了点,手腕也时不时动一下与此同时,邵玄像是在承受什么非常吃力的事情一般,正迅速消耗着体力,面上全是汗没有打斗,没有做其事情,仅仅只是躺在那里,为何会有如此快的体能消耗?
众人惊疑不已“做噩梦了?”嗑嗑小声道看这人吓得满头是汗的,莫非在梦里正在山林里狩猎凶兽?
巫看着邵玄手上的动作,觉得这并不是嗑嗑所说的那样,似乎有些熟悉……想到什么,巫瞳孔一缩,抬手朝其人大力挥了挥这是要赶人了两位大头目将围在这里的其人都赶出去,然后打算再进屋子看看邵玄的情况,就被过来关门的敖给堵了,且并没有让们进去的意思塔张张嘴,还想说什么,被老子一瞪,蔫了,和归壑转身又出门待其人都离开之后,敖关好门过来,看着邵玄还是刚才那般,并没有醒过来的样子,便疑惑地问向巫:“您猜到什么了?”
巫定定地看着邵玄手上的动作,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手上的动作,并非像是打斗或者其,而是类似于结绳”
“结绳?”敖更疑惑了很久很久以前,在文字还没有出现的时候,部落的先祖们便是以结绳来记事,结绳、传授、识读,就像是一种早期的语言,是那时候比较流行的交流和传承方式也曾被后人们称为“结语”而当文字渐渐出现,大行其道,逐渐取代了结绳记事的位置,成为部落内部,以及部落与部落之间的主流传播媒介,并最终促成结绳记事方式的退出,结语便难见其踪就算是在千年前的炎角部落,也都是以文字图纹为主,所有的记载,都是图文可以说,现在除了部落的巫,以及巫的继承人之外,没有谁会去学结绳之法“您还教过阿玄结语?”敖惊讶既然邵玄不是下一任巫的人选,为何还要教授结语?
巫摇摇头,“,未曾教过!”
“莫非是归泽?”
“绝无可能!没有的允许,归泽不会随意决定而且……”后面的话巫没有说,只是怀疑,因为,若邵玄现在手中的动作真是结绳相关,那也太复杂了一些,与普通的结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