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炎烁们来过了?”邵玄看了眼舱内的人,问道
“是的,刚走”前两天才被炎炙和角午们从长舟部落带来的和二赶忙道
邵玄将药递给,“这些药煮给大家,这会让们身上的伤好得快一点”
外面有搭起来的简易灶台,和二道完谢便走出去煮药了
邵玄给了药,抬脚似乎打算离开,可是,在转身的瞬间,两道黑影从邵玄手中射出,擦着前面的几位游人的发丝,射向靠在角落里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年轻人,和中途遇到的那些炎角部落游人一起的,据说都认识,被带过来的外部落游人有七个,这两人便包含其中
这里男人女人并没有分开,也没谁敢在这里乱来,外面有炎角的人盯着呢,们都想表现得好点,自然都老老实实呆着
入船舱之后,那一男一女开始还跟其人交流,但这两天都不怎么说话,尤其是有炎角部落战士进来的时候,们基本上不开腔
好几次有炎角部落的战士进来,眼神往那个年轻女人身上扫过好多次,每次在大家以为炎角部落的战士看上那个女人的时候,炎角的战士就离开了
大家看那个年轻女人往角落里缩,都想着是不是因为每次进来的战士总往她身上看,才害怕得躲在角落里为此,甚至还有个年轻游人挡在她身前
而此时,船舱里没人会料到邵玄突然发难
那两人见到邵玄的动作,惊讶得双目瞬间瞪圆,根本没来得及躲开,脖子上就一阵刺痛如被灼烧过的石锥狠狠扎了一下
痛感到来得突然且猛烈,并且,这样的疼痛迅速通过每一根神经,蔓延至全身各处,仿佛形成了无数石锥,扎入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内脏,生了根一般无法拔出
这种瞬间到来又在极短时间之内扩散的疼痛,让们想大叫着跳起,刚动了一下,就被人一股大力强行按住
那个男的还想掏出藏在兽皮衣里的一把小石刀,被邵玄强行提起下一刻,的脸直接撞上地面上一个厚厚的木盾,那是之前这艘船上的战士所留下
本就不清醒的脑袋,经过这么一按一撞,更加晕痛,没坚持几秒,就真的昏了过去,鼻子上还流出两条血痕而那个年轻女人,也没有坚持多久,昏厥了过去
船舱里没有谁料到邵玄竟然会突然出手,一时间,舱内竟一片死寂
刚才还觉得这位好说话,不像其人看起来那么凶,现在就这么麻溜出手了?众游人心想,果然,炎角部落也跟其部落的人一样,对游人随手就杀
本来以为会是一场新生,有认识的人在部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