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面上,奴隶们已经咋呼着,将木筏往河岸边靠,若是还留在河上,们就挡住道了们连乘木筏竹筏的远行者们都不敢得罪,何况是这样的船队?
都不用监管者甩鞭子,一个个生怕落后了惹上麻烦
出现了船队,自然也算是大事件,必须上报的监管的人已经喊出声,将河面的事情告知上头的人奴隶主不在,但是,也留下了管事的在此奴役
不少还留在游人区没有外出的人,也都朝河岸靠近,看看突然出现的船队们中很多人,活到现在,从没出过这里,也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大船,自然觉得非常稀奇
船队渐渐靠岸,水浪一下下冲刷着河岸上的泥沙
奴隶们已经等候在那里,拿着鞭子的监管者,此时已经换了另一张脸,收起了所有的狠戾,面上带着讨好之色若是事情办得好的话,们是能够得到奖赏的
船靠岸之后,并未放下梯子,陆续有一些战士们从船上跳下来,打头的就是炎烁
看着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炎烁心中感慨良深
一位监管者将鞭子挂在背后,小跑上前,打算说什么,可是,在看到炎烁的样子的之后,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认识炎烁,炎烁一家跟着人离开的那时候,就在河岸边站着
炎烁扫了眼周围,目光在不远处的那几个僵硬得如石像似的游人身上停留片刻,才看向游人区的方向
“这就是以前住过的地方?”跳下来的战士问炎烁
“对,就是这里变化有些大”
一边说着,炎烁带们去找当初留在这里的朋友们
邵玄没有下去,站在船上,看着远处一栋栋近十米高的石屋,当初离开的时候,可没有这些,显然是这两年让奴隶们建起来的,属于奴隶主的东西
若只是给远行者们住,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木屋就行了,给奴隶住的地方更差,而不是树林后面那片像营地一般的建筑
“奴隶主,看上去所图甚大”邵玄心道本只是来接几个人,没想到,竟然会看到那些建立起来的如营地一般的大片石屋若不是站在船上,只是站在地面的话,极有可能会被树林遮住视线
没多久,炎炙带回来十多个人,这其中有当初熟悉的,也有这两年新加入小团体的人,们都想跟着炎角部落离开,敖同意了
被带上船的人喜极而泣,像是重获新生一般,而那些站在河岸上观望着的其游人们,眼中是无尽的羡慕与嫉妒
谁能料到,当年混得那样惨的人,竟然会有如此际遇?谁能想到,当初那个性子执拗,带着妻儿艰苦生活着的人,竟然会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