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自然不想去惹的奴隶主生气,别看那位奴隶主整天笑盈盈的,动起手来,极其残酷,想到当初奴隶主在抬手间,果断狠决下手宰掉的人,戾背后就一阵寒意上涌
不过,对付游人的话,奴隶主就不会管了这些游人不识好歹,奴隶主看中的人,竟然也有拒绝的
当初那位奴隶主其实最先看中的,是们中力气最大的炎烁,只可惜,炎烁不识好歹,拒绝了,而戾则抓住机会,选择跟着那位奴隶主而离开炎烁几人
不就是力气大一点?同样是游人,都没了部落,火种早就被灭了,大家又有什么不同?
至于炎烁在来到这里的途中,总跟们说的“炎角部落”,戾一个字都不相信
若是部落还在,何必落魄到如此境况?
若是部落尚在,为何炎烁不找过去?
若是真有“炎角部落”,为何这里来来往往的远行队伍,却无一人知道?
当时,炎烁看上去是们之中最沉稳的一个,但实际上,在其人心里,炎烁就是个疯子,总幻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
戾最讨厌的就是炎烁提起“炎角部落”时的希冀眼神,以前是打不过炎烁,成了奴隶之后,再次拥有了力量,只是没时间过来找这些曾经的伙伴“交流交流”,但现在,每天能有不少空暇时间,昨天就找了其中一个,而今天,就是刻意来找炎烁的
为了避免昨日临时被叫走的情况发生,还让与一样被奴隶主提拔上来的人帮忙看着河岸边的奴隶
戾另一手持鞭,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贝壳把玩
听说在中部那边,有地方喜欢用精美的贝壳换取东西,可惜,这个地方的贝壳,远远达不到那样的程度,又丑又弱,就跟,这里的人一样!
咔!
手中的贝壳,瞬间被戾捏成碎块
“听说,们现在过得不好?”戾看着戒备的炎烁,又瞧瞧炎烁身后的那个乱七八糟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塌的木棚屋,阴恻恻地笑了笑,下一刻,抬手一鞭子狠狠抽了过去
藤鞭抽打在木棚屋上,原本就不结实的木棚屋,立马噼里啪啦掉下一些木块来,屋顶上被抽塌一角
“戾!”
见戾还打算继续毁自己的屋子,炎烁也无法再忍,毕竟的妻儿都在里面,若是屋子毁了,今晚们睡在哪里?周围的危险因素太多,两个孩子又小,很容易发生意外
戾带着杀意而来,目的为何,炎烁心里清楚,也不指望能平静地交谈
炎烁拿着平日里用的那把带着不少缺口的石刀,朝戾冲了过去
戾看着炎烁,眼中闪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