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河流朝着下游远去,在超出视野前,没有任何一快木头会下沉很显然,河里某些吃木头的生物依然没在
随着双月重合的时间越来越近,不只是凯撒和喳喳症状越来越明显,夜燕们也越发猖獗
别人听不到夜燕的声音,但邵玄能,能从那些夜燕的声音中,听出它们的兴奋这种嗜血的兴奋感,让它们战胜了对火的恐惧,就算有人晚上拿着火把行走,也会遭到那些夜燕的疯狂攻击,很多夜燕会因此而被火烧死,但,它们的眼里似乎只剩下攻击目标
凯撒这几天夜里也会跟山林里的狼那般嚎叫去年这时候大概因为凯撒还小,症状也没有现在明显,所以并没有发生嚎叫的现象,而今年就不同了
一开始巡守的战士还以为部落里进了狼群,过来才发现是凯撒毕竟,以前凯撒在部落里并不那么叫
喳喳现在每天就窝在鸟窝里,哪儿也不去,似乎觉得外面会有危险,要不是这货的食量依然在递增,邵玄会认为它生病了
而山下的那条大河,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河水远去了,似乎山下从未存在一条大河一般,真正“消失”,有的只是一个边沿充满了泥沙的深渊
抬起头,看向远方,什么都没有没有大河,没有对岸,看不清哪里才是边界
若不是有老战士们的告知,邵玄也会因为这样的异象,而产生心理上的对于未知的恐慌
两个月亮完全重合的那天,夜间如白昼
双月重合之后,就像是两个月亮融合成一个般,变大了很多
夜空圆月,如一个巨大的苍白眼球,俯视地面万物
那天晚上,夜燕在河水消失的那条深渊上方狂舞,却并未再飞入部落
在部落的山顶,巫站在火塘边念着什么,而火塘内,原本的一团小火苗,已经充满了整个火塘,高高卷腾的火焰,让山顶看上去像是一个火炬,也降低了人们对于这般天象的畏惧感
部落里静得可怕,除了山顶的巫,没有人站在外面,邵玄也早就被告知今晚要安安分分呆在屋子里凯撒在屋子里嚎,喳喳在鸟窝里缩成一团,头都恨不得埋进翅膀里
就算在屋子里,也能听到很远很远的山林里传来的模糊的兽吼声
直到次日,月亮消失,太阳出现,大家才再次出来,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一股子轻松感,明明月圆之夜并没有给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就是有种说不出的畏惧感,从窗户缝里看到山顶的火焰,才会安心些现在,月圆之夜一过,大家就仿佛又活过来了
而双月重合的第二天晚上,月亮虽然看上去仍旧只是一个的样子,但并不如昨晚大,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能看出点变化,两个月亮正在分离
而入夜之后,邵玄就察觉到脚下的地面发生震动,而且震动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