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凶猛的曳落河战士,手持牛角弓,欲轻骑争锋。
他们踏泥而行,人马在风雨中穿梭,将彪悍显露地淋漓尽致。
但他们注定失望。
唐军的巡逻轻骑发现大批曳落河后,没有迎战,迅速向潼关方向跑。
李归仁先遣探马探查灵宝平原。
但得知的消息令他错愕!
灵宝平原上已无唐军营寨。
李归仁赶紧下令士卒再探。
方圆探遍,唐军确确实实撤军。
燕军探马一直来到潼关,见大唐军旗在风雨中飘荡,上方士卒林立。
李归仁赶紧将此消息汇报给崔乾佑。
“唐军撤出灵宝?”
崔乾佑惊愕。
连带一众大将都皱紧眉头。
在燕军风雨飘摇、人心惶惶之际,犒赏三军,誓师出战,结果唐军避战。
好不容易凝聚的士气,会一泻千里。
“唐军是撤往潼关,还是渡河撤向河东?”
崔乾佑追问李归仁,迫切想知道这一点。
“回元帅,唐军小船上的强弩特别厉害,能将我们的船只射毁,我们无法得知唐军在河东,还是在潼关!可能两者都有!”
李归仁向崔乾佑答复道。
“唐狗真如乌龟,十几万兵马,却不敢与我军堂堂正正之战。”
安雄俊气得咬牙。
他忘了是燕军先当乌龟。
燕军十万大军守着陕郡,唐军无法通过。
唐军以牙还牙,坚守潼关。
“唉!潼关难攻,黄河难渡!”
田承嗣长叹一口气。
哥舒翰守潼关的时候,向燕军证明那是易守难攻的雄关。
崔乾佑靠着灵宝大胜,才一鼓作气攻下潼关。
他们不知河东有多少唐军兵马,只知唐军上百艘大小船只控制了黄河,那种强弩可在百步外射穿铁甲。
燕军渡黄河不比攻击潼关难。
“怎么办?”
安守忠也抓耳挠腮,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与李瑄决一死战。
唐军突然玩这一手,让他们意想不到。
兵家之道,在于出奇。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虚虚实实。开战以来,唐军每次都是小胜,却能精准掐住燕军的咽喉。
“碰!”
崔乾佑捶了一下桌子,怒气在胸,无法发泄。
最终,崔乾佑向安禄山上书,询问是否渡黄河,攻潼关。
这一下直接把安禄山气发病了。
暴躁的安禄山,先是鞭挞近侍李猪儿,把李猪儿打得哭爹喊娘。
随后又将严庄叫来,询问对策。
严庄头大,一时间哑口无言。
“啪!”
“都是你们让我造反,害我失去富贵……”
安禄山一鞭子抽在严庄身上,不顾他谋主的身份。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尽管严庄心中愤怒,但他还是一个劲地向安禄山赔罪,希望安禄山的怒火消散。
恢复一些理智的安禄山,又把高尚叫过来。
高尚一会说进攻潼关,一会说渡过黄河,还扬言撤回河北,对付郭子仪、李光弼。这把安禄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