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着股份嫁你对头!”
沈牧野轻笑一声:“我对头在牢里蹲着,你去嫁。”
“那你肯定有没犯法的对头吧!”
“有,但都七老八十秃着头掉了牙,你看得上?”
谢时暖眉头一皱,气道:“你就是想说除了你没有适龄男青年了嘛!大言不惭!”
有护士从他们身边过,挤眉弄眼忍着笑,谢时暖一慌随口道:“现成就有一个呢,我去找刘斯年!”
箍着她的双臂骤然一收,勒得她差点窒息。
“你敢!”
这两个字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威慑,他是真急了。
谢时暖忙道:“我开玩笑的。”
“玩笑也不许开他的!”沈牧野顿了顿,“林柏亭也不行!”
“不开就不开嘛……小气!”谢时暖鼓着脸,“阿野,上次和你分手是不得已不是真的,这么多年,我从没喜欢过别人,只有你,以后,你不分手我就不分,好不好?”
沈牧野默了片刻,温声道:“好。”
……
沈德昌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薛南燕。
她正打电话。
“清湘,你把柳姐一起带来,今晚老爷子要是不醒,我肯定回不去。”
沈德昌缓慢地眨眼,听她絮絮叨叨交代完所有事才转身,看清他的状况后,先是一怔,然后含着泪扑上来,大骂沈牧野不孝子,还好老天保佑,沈德昌挺过来了。
“哪有这么夸张。”沈德昌摆摆手,“牧野和那个女人走了?”
薛南燕点头。
好半晌,沈德昌道:“等出院了,我要离开京市去海市住一段时间,你陪我去。”
“好!”薛南燕犹豫道,“我看牧野的意思,他是非娶谢时暖不可了,德昌,这不行啊,我觉得……”
“南燕。”沈德昌揉着太阳穴,很疲惫的样子,“牧野现在已经不是你我能管的了,有因就有果,我作孽,他是我儿子,他也要受罚……”他叹了口气,“我现在是这样了,他会落得什么结局,也只能看他自己了。”
这话古怪透着危险,薛南燕听得心焦,琢磨着多半是父子俩聊了什么重大的事情,她再想问,沈德昌却是什么也不说了。
……
谢时暖和沈牧野出了医院就直奔回家,什么也没吃什么正事也没干。
一个只想疯狂占有,一个也莫名起了疯狂的心,谢时暖想,怪不得沈牧野叛逆,那种别人越阻挠越要干的心情不是一般的疯狂。
他们折腾到了半夜,谢时暖刚眯了一会儿就捂着肚子冲进了厕所,可也没有拉肚子,只擦出一点血丝。
她恍然想起,一向准时的生理期已经推迟了半个星期,最近事多,她全然忘记了。
还好还好,现在应该是来了,她的心一瞬悬起又放下。
如果这时候有孩子……
谢时暖一怔,随即而来的不是慌乱而是紧张,回到卧室,躺回沈牧野怀里,她想,如果真的有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