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只是凝视着那块木碑,不再开口
谢玄衣与斋主,乃是故人
这一点她自然知道
尽管这二位交情颇深,斋主何必带自己来此?
邓白漪并不傻,她心湖紊乱,已然猜出大概头绪
此刻的沉默
便是给自己留足思考时间
“可知,鲤潮城潮祭之时,道门子弟为何会帮一同筑阵?”
忽的
唐凤书突然说起一件无关之事
邓白漪怔了怔
其实这一点,她也不止一次想过……当时情况危急,鲤潮城覆灭在即,为了救下自己,也为了年迈父亲,她管不了那么多,只能背着姜凰和符箓,去往临江沿岸,铸造火阵
邓白漪当然知道,这鲤潮城已被修行者接手
乱局之下
自己贸然现身,很可能会被直接拿下
但万幸
道门阵纹师决定出手相助,因此一切太平,万般无恙,顺利将大劫度过
事后回想,许是自己运气不错,选对了出现时机,当时情况紧急,长春阵已经无力回天,点破关键之后,众人即便生疑,也不得不随自己赌上一把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也没那么多运气道门之所以会一同筑阵,便是因为们看见了的‘清净符’,‘一气符’”
唐凤书平静道:“这两门符箓,只有道门子弟才有资格修行,研读伱不愿暴露身份,们自然会把当做某位道门真人的阵道弟子,这便是们愿意在鲤潮江全力相助的原因……们把当做同门中人”
邓白漪恍然
旋即她有些紧张起来
因为唐斋主说得很清楚,这两门术法……只有道门中人,才有资格修行
那么教给自己符箓之道的谢真,是怎么学会这符术的?
“陈镜玄告诉,有些问题,不要刨根问底”
唐凤书幽幽开口:“只可惜,不了解的性格,在鲤潮城时就想问了……那个谢真,究竟是什么人?”
“斋主”
邓白漪苦笑一声,低声道:“其实……只是萍水相逢”
这个问题,谢真叮嘱过自己
若真遇到了“刨根问底”的情况,不要全部隐瞒,也无需尽数说出
若是全说……也未必会有人相信
一半真,一半假,略去白袍道人,以及玉珠镇阴婚的那段复杂纠葛,才会令人信服
按照谢玄衣所教导的那样,邓白漪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
唐凤书默默听完,她瞥了眼眼前年轻弟子:“在说谎”
一句话,便让邓白漪哑口无言
“一个机缘巧合,来到北郡的年轻修士,大发慈悲,将带到青州,还教了道门阵纹之术”
唐斋主呵呵笑了一声:“怎么,这是对一见钟情了,还是欠了天大人情?”
邓白漪乖乖闭嘴
其实按谢玄衣这套说法,绝大多数情况,都能瞒得过去
可偏偏眼前人是天下斋斋主
“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