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句话今夜不许离开,直至明日日出,方可离开此楼”
“???”
姜奇虎怒不可遏,就要掏出如意令
但另一只手也被叶清涟按下
“别去查验了,堂堂百花谷少谷主,能骗吗?”
叶清涟忍俊不禁,道:“这话是陈国师亲口说的,只是负责代为转述……现在就算动用‘如意令’,也不会有所回复”
说罢
松开了手,不再阻拦
姜奇虎不死心地试了试,果然,如意令几次震颤,都逐渐平息
没有回应
“不可能,家先生不是这样的人”
“先生平日繁忙,今日之后,怕是又要启程回去了”
姜奇虎喃喃道:“好不容易离开一次皇城,结果连面都没见上……”
“有人陪了”
叶清涟无情点破事实:“仔细想想,青州平乱一案,家先生欠了谁的人情?”
姜奇虎恍然大悟
喃喃自语,语气之中还有些委屈:“所以先生是怕坏事,所以才命禁足吗?”
“就当是吧”
叶清涟无奈开口,道:“对了,回去以后,少和秦百煌往来”
姜奇虎不敢置信:“这也是先生要转述的?”
叶清涟摇摇头:“这句不是”
“秦兄为人耿直,两袖清风,又极有才华,为何不可往来?”
“仔细想想,家先生平日里可曾离开过皇城?”
姜奇虎想了很久
在印象中,先生好像还真不怎么走动,别说离开皇城,就连离开书楼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这次是为了谁?”
叶清涟笑意盈盈,循循善诱
姜奇虎道:“唐斋主?”
“唐斋主最讨厌谁?”
姜奇虎再次恍悟,要说那位女子斋主最讨厌谁……好像还真是秦百煌
“可是为什么?”姜奇虎想不明白
叶清涟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还真是一头笨虎陈镜玄不曾离开书楼,那么关于和道门女子斋主的故事,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这……”
姜奇虎瞪大双眼,喃喃道:“与秦兄喝酒的时候,信誓旦旦保证过,书楼的事情,绝对不会外传”
“蠢货实在无可救药”
叶清涟毫不客气地讥笑道:“皇城里的谣言满天飞,唐斋主能不讨厌秦百煌么?所谓恨屋及乌,先前挨的那顿毒打,十有八九,都要怪在秦百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