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往外看,重重叠叠的院子出现在眼前aksj點net
常礼赶紧道:“哪里敢吩咐您啊……”
章衡不由得失笑:“也无须那般客气……”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交子,双手奉送给章衡,章衡推辞了一番才收下,过眼一看,顿时有些吃惊:“常老板,是不是有点多了?”
车夫意味深长道aksj點net
车夫喜道:“那感情好aksj點net”
交子金额足足有千贯之多!
常礼连连摆手道:“不足一提不足一提,只是小小心意而已,一首诗词一百贯,这样的买卖满汴京的酒楼都想做呢,剩余的二百贯算是给三郎的辛苦费,这样的买卖是我大挣特挣了!”
章衡有些哭笑不得aksj點net
其实常家大院便在樊楼附近没有多远的地方,樊楼就在汴京城的东北角,那里本也不是人烟稠密的所在,所以土地还是颇多,常家当年早早在这里落足,所以在这里占了大块的土地,除了造樊楼所用土地之外,便是常家大院所在了aksj點net
常礼见状大喜:“三郎真是个实诚人,不像其他的一些人乔装作态,明明是喜欢钱,却要装作视钱财如粪土的清高,着实令人不齿aksj點net”
虽说是商户人家,但经过百年的沉淀,底蕴还是颇为惊人的,这小院看着朴素,但一砖一瓦都颇显风雅,里面的各式家居样式古朴,都是一些保养颇好的老物件,一些关键地方悬挂的书画也是足显功夫,在中堂处,他便看到该是柳永留下的笔迹aksj點net
章衡摇摇头道:“我出来便打算去樊楼的,既然你东家这么交代了,那便去常家吧aksj點net”
常礼赶紧摇头:“那不行那不行,这样对您太不尊重了aksj點net”
章衡这算是明白了aksj點net
不愧是掌控樊楼百年的家族,常家大院的规模超过章衡的想象,不过据车夫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外面的院子是近些年建造的,果然往里面走,院子虽然修缮良好,但可以看出来岁月感越来越深厚aksj點net
车夫摇头道:“东家上午不在樊楼,下午才会到,所以东家吩咐了,如果三郎是下午出门,便让小人带您去樊楼,若是上午出门,便让小人带您去常家aksj點net”
他笑了笑道:“……元夕时候,您虽然没有到场,但是给樊楼诗会留了八首绝妙诗词,这是个大恩情,如此恩情,我们常家岂能心安理得,这润笔费还是要给的aksj點net”
说到这里,他似乎觉得有些庸俗,有些自失一笑:“……不好意思,老朽就是一个商人,说起话来未免铜臭味道太重,怕是要污了三郎的耳朵aksj點net”
章衡笑了笑没有接话,转移了话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