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的官员要升官的前奏便是修书,修书可是大功劳,等修完书,总是要往上提一提的aodu8⊙ cc
丁讽哼了一声道:“子华兄,今日这章衡辱我,我若是就此缩了,我丁讽以后如何有脸面在汴京混,子华兄,你就说行不行吧aodu8⊙ cc”
按理来说,今日本来便是诗会,比诗词是很合理的,但章衡刻意提出来,感觉有陷阱,他眼睛一转道:“作诗词当然要,但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这能力,若是比作诗词,到时候你连一首诗也拿不出来岂不是贻笑大方,这不是让人耻笑我丁讽欺负小孩子了吗?
他们韩家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可不敢得罪人aodu8⊙ cc
这纯属好家伙了aodu8⊙ cc
他爹是训诂大师,《礼部韵略》便是他编的,还有《广韵》修成《集韵》10卷其他的还有什么《迩英圣览》10卷、《龟鉴精义》3卷aodu8⊙ cc
章衡顿时明白了aodu8⊙ cc
章衡点点头道:“没事,韩绛大约也不想让我们比aodu8⊙ cc”
曾孝宽闻言也有些懵:“你连飞花令都不知道?”
不过听了章衡的话,不由得心下叫糟,这话说得着实尖锐,这丁讽哪里顶得住?
子华兄,我的意见是可以先用飞花令试试水平,若是他连飞花令都不会,那比诗词便没有什么意义了aodu8⊙ cc”
他斟酌了一下言语正要说话,却听章衡笑道:“丁衙内,你说我降低诗会的格调,那我还说你降低大家的品味呢,我早就听说丁衙内不学无术,今日一见,不仅属实,而且还口无遮拦,信口便污人清白,真是令人齿冷啊aodu8⊙ cc”
果然丁讽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瞪着双眼死死地盯着章衡,怒道:“谁说我丁讽不学无术的,是谁!是曾孝宽么!我可去……”
章衡有些汗颜:“应该知道么?”
曾孝宽略微心宽,但韩绛却道:“既然绳武兄有意,我也不好阻拦,如果章三郎愿意,那便比一比,章三郎,你意下如何?”
曾孝宽一拍脑门道:“是了,你应该压根没有参加过宴席什么的吧,这是宴席上必玩的小游戏,就是选几个字,然后吟出关于这个字的诗句便可,这是考教你对古诗词的了解aodu8⊙ cc”
一旁曾孝宽低声与章衡道:“三郎,你可千万别答应,这丁讽虽然嘴巴臭,但人家是真有本事的aodu8⊙ cc
他看向韩绛aodu8⊙ cc
韩绛见丁讽要骂人,赶紧打断道:“丁衙内,注意风度!”
章衡有些懵,转头低声问曾孝宽道:“飞花令是什么东西?”
丁讽被这么一提醒,顿时清醒了过来,差点掉这小子的沟里了,他眯了眯眼睛,盯着章衡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