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隋玲芳原本以为条件发出去后，会有好几天的缓冲期，把九月份给过掉。
但只是隔了一个晚上的时间，翌日清晨，晨曦娱乐都收到了《如梦令》《天宫》和《哆咪》的共同回复——
他们表示，已经把方案做好了，锦梨团队看完后没有问题，就能安排时间拍摄！
这么高的效率，震惊了锦梨的团队，也震惊了晨曦娱乐的一票工作人员。
邹达“啧”了声，盯着方案看来看去：“仅仅只是一个晚上就搞出来的方案，能有多尽心尽力，该不会随便想个方案来忽悠我们吧，你们可一定要严格把关。”
隋玲芳也担心会出问题，她亲自盯梢，也让其他人一同看看。
锦梨答应给他们拍摄，但不代表要拍个糊弄观众的。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大家都沉默了。
有一个工作人员主动开口：“我感觉方案都挺成熟的，你们的想法呢？”
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迟疑道：“天宫跟如梦令发来的方案都很成熟，能够看出他们经常做这件事，内部早就有一套相应的流程。对比起来，哆咪给的方案还不够好。”
不是不行，而是不好。
人怕就是对比。
隋玲芳想了想：“跟哆咪那边再沟通一下，看能不能把方案另外想想，争取做得更好，它毕竟是锦梨第一个代言，又是国民品牌，跟锦梨的国民度挂钩。”
“至于天宫跟如梦令，那就很好说了。”她慢条斯理道：“这两个都是成熟的一线品牌，如梦令是轻奢，每个季度都有请明星代言抢占市场。
天宫是奢侈品牌，因为品牌的特性，不怎么经常更换代言人，往往是半年才拍一套，或者是不拍。
这些成熟的一线品牌都有一个特点，在想PLANA，也会在想PLANB。当A计划出现问题，就会迅速换上B计划，以免遭受损失。所以我想这些方案是他们早就准备好的，只需要锦梨去拍就行了。”
方案都是成熟的，只需要等人去拍。
那个人可以是锦梨，也可以是任何一个一线明星。
哪怕是芳菲拍摄的十月刊杂志，也是做好了备选方案，万一到时候锦梨出现丑闻，她们也会立刻替换掉她。
这既是一种周全，也是一种残酷。
艺人可能拍了很多个方案，很多张照片，但就连艺人都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能够拿出来展示的一天。
隋玲芳对此已经很无感了。
作为一名经纪人，她比艺人更早地意识到圈里对艺人的残酷。
哪怕是一线明星，红与不红，在通告活动上的待遇犹如天阙。
别觉得二线明星比不过一线明星，只要二线明星够红，照样能把正儿八经的冷门一线给比下去。
这次令她有些惊喜的是哆咪，不是她看不起哆咪，作为大家熟知的国民二线品牌，它们已经安逸太久了。
品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