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这样心理不舒服?”黄安然问道
我挠了挠头,这个问题我也没有办法回答
冷血?
薛丹青从来就没有隐瞒过这个,她自己都亲口承认过修行了天机术的人有点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意思,可母子连心,不管怎么邪乎,薛丹青都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能否把女儿也当成刍狗来看这点我还真的没把握,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薛丹青绝对不会是因为心理不舒服,如果真的是对女儿有愧疚导致的不舒服,更应该来了解一下自己孩子想着怎么解救她才对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问问情况的时候,薛丹青却忽然抬起头指了指我们头顶的天花板
说真的,我对薛丹青的印象其实更多的是停留在她是疯子的那个阶段,甚至在她之后恢复正常以后我心里也总是想着她疯的时候,对于她的正常,我更多的是认为这是间歇性精神病,时而正常时而疯狂,此刻她忽然一指那天花板,不管是从她的动作还是从她的眼神,我都立马吓了一跳,脑子里蹦出来了一句:遭了,这货的精神病发作了
“你还好吗?”我问道
她并没有回答我,我定睛一看,这货的眼珠子都变成了黑色,没有了瞳孔和眼白,配合着她那一头黑发,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冲出来的恶鬼一样的,我不由的走了过去,再次的问她道:“你怎么回事儿啊?”
她这才低头看了看我,然后再次的指向了那个天花板道:“在那上面,藏的有东西”
我再问什么,她却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一言不发了,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吊顶的方格,屋子不大,吊顶不是用的石膏板,而是用的一个一个小方格的铝制薄板,为什么我对这个这么熟悉?当时我跟刘道士的那个小风水店就是用的这样的吊顶,我当时不是沉迷于那本千门神术吗?生怕装修的木匠给我下什么厌胜术就盯着看了一会儿,所以比较了解这个,我直接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走过去,这种吊顶只要沿着一个边缘一撑那铝制的薄板就会掉下来,拆卸非常的方便,我直接顶住一个铝板顶开,打开手机的灯,就要看看这个吊顶的暗格里面藏有什么东西,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子的腥气,也感觉到了那暗格里面忽然冲出了一股气流波动
这代表着有什么?
有活物
我立马运气在手,而下一刻,一个东西猛然窜了出来,早有防备的我必然不会让它偷袭成功,单手一抓,直接捏住了那个东西,再用手一拉,竟然拉出了一条白色的小蛇出来,那小蛇不大,眼神却是十分的凶狠,不仅凶狠,我还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条母蛇,因为它的一双眼睛上有一圈粉色的小点,就像是女孩子画了一圈眼影一样
我对蛇没有好感,实际上很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