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我爷爷那个人是个缝尸匠,平日里做的生意不好,我又是个小缝尸匠,我爸那人又是一个人人皆知的混蛋,没有什么人愿意跟我们家来往,现在却因为一个黄安然变的邻里和睦确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看来,跟刘道士的生意还是要做下去啊
真相总归是要揭开的,等这一切结束之后,我还是要回归到正常生活去的
心里虽然这么想,可我们还是去了陈赖头的家,陈赖头这会儿刚好在家,看到我之后,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愤怒,毕竟秋月阿姨跟我二叔的事儿对他的触动倒是挺大,不过这一丝的愤怒也是一闪即逝,这笔账怎么也算不到我的头上,更别说有些事情吧确实不是勉强能得来的,当然,不恨归不恨,却不能代表着他能接受我,他只是冷冷的道:“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想了想,这件事还是不告诉陈赖头了
实话实说的话,就我个人来说,都有点太操蛋了
从陈赖头的角度来说,媳妇儿跟别人跑了够丢人了,自己养育的女儿也是情敌的,可终归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陈蒙雨是把他当成父亲的,这一点那个丫头对我说过,而且陈赖头也把陈蒙雨当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我现在要是告诉他,陈蒙雨跟我秋月婶子也没有关系,而是我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当年生出来的,我还真的怕打垮了他
这样确实是有点太过残忍了
“没事,我只是来看看您”我道
“没什么可看的”陈赖头放下手中浇花的水壶,就要走过来关大门
我伸手拦住了他,他很反感我碰到他,说不得就要甩开我,我手上稍微用了点力他自然是挣不脱,在试了几下之后他再也压不住火气怒骂道:“你这是来羞辱我来了?你也配啊不就是他娘的做了个上门女婿吗?”
“陈叔,您别这样蒙雨呢?”我道
我不说陈蒙雨也罢,说完陈赖头更加抵触了,他几乎是咬着牙道:“你们要是打小雨的主意,我弄死你们!”
说完,他可能觉得弄死我们不现实,二叔之前回来展现了一下抬棺的手段,我现在的力气他也挣不脱,就道:“你们不经常在家吧?我刨了你家坟信不信?”
我啧了啧嘴巴,属实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可是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老猫是阻止我们调查的,为了阻止我们他都一把火烧了五院的档案室,甚至不惜动用关系来干扰我们查户籍信息,那我们现在回村来找陈蒙雨必然已经被他知晓,按照之前他的做事风格来看,陈蒙雨可能现在已经处于危险当中
我太了解老猫了,他绝对做的出来
夜鹰,本身就是在夜里都要凝视你的猎鹰,被他们盯上的感觉属实不好
当然,我不觉得我们现在会撕破脸,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对立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