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宫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呢?”我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你是为天宫量身打造的呢”薛丹青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啧了啧嘴巴,她的这句话说的可就真的别有一番深意了,你可以认为她是开玩笑,可是仔细琢磨推敲,里面又有各种可以推敲的点,就像是一口饭,可以从里面品到酸甜苦辣咸各种各样的滋味儿,如果顺着她的话去说,哥们儿对任何东西都涉猎却又不精通,难道是故意这么搞为了应对天宫的?难道不是因为没有人敢教我真东西,也没有人敢看着我真的变强吗?
我没有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因为再往下说,就不得不说我爷爷了,陈蒙雨的事情就已经让我们觉得他老谋深算了,如果再加上我的,谁能准确的说他到底是无心插柳还是大智近妖?
“看来找到这个纹身师真的是迫在眉睫了,我们这边有两个人都需要他的纹身了”我道
薛丹青没有回话,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看着车窗外愣愣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黄丫头看似看开了,其实这会儿心里跟我憋着气呢,薛丹青又这样,我仔细一琢磨还是闭上嘴巴好了,这会儿的我的确是不适合说太多话
就这么一歪,我竟然在后面睡着了,等再醒来的时候,车子已经到了我的家乡,一切都没有变化,唯一变化的是老家的房子,我跟爷爷一直住的都是三间瓦房,这瓦房还是当年生产队时期分给我爷爷的呢,青砖蓝瓦,只有东边的陪房是两间半的平房,一间是厨房,一间则是爷爷的缝尸间,这条件在乡下其实都已经是非常差劲儿了,这没办法,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我爷爷本身就赚不了什么钱,再加上我把陈敬庆那个败家子的霍霍,只能是这个条件了
实际上一直到现在,算起来我都是个穷光蛋,虽然我的经历看起来非常的精彩,我这人生中赚的最大的钱还是当年坑双鱼沟老百姓的那笔钱,刘大伟给我的工资不少,可那钱也没到我手里不是?至于说后来跟刘道士合开的生意,那根本就算不上生意,我会东西,可年纪小搞国学大家伙不认,刘道士倒是像点话可这厮是什么都不懂,不然也不至于去天桥上去跟那帮老头争生意不是?
这么想来,我的确是高攀了林晚晚了,那林家似乎非常有势力,就连薛丹青的老爹之前也是富商,李青瓷更不用说了,李家的生意尽管不光彩,可也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存在,黄安然?那也不用说了
不是我忽然考虑这些现实的东西,而是我跟爷爷相依为命的那三间老宅子变成了一个中式的别墅小院,一猛的让我心生感概
不用说,这房子是黄安然出钱盖的
看着我愣愣出神的样子,黄安然道:“之前来看的时候,觉得这是你的家,你不管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