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向一旁的刘瑾抱怨:“老方这狗东西,朕还活着呢,便开始卖好啦,四处拿朕去卖人情,迟早有一日要将朕统统卖了”
说着,朱厚照开始磨牙,一副不忿的样子
刘瑾见陛下抱怨自己的干爷,心里一惊,忙想要解释
这时,朱厚照却是叹了口气道:“罢了,这家伙……朕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不仗义zhanglonghu♜既上了奏疏……朕还能说什么”
说着,让刘瑾取了一个箱子来,几个宦官吃力的揭开箱子
只见这箱子里琳琅满目的,统统都是各种印章
朱厚照几乎半个身子都钻进了箱子里,方才从满箱子里翻找出了一枚印章
这是皇帝之宝,正儿八经的玉玺
和其的印章相比,多了几分古朴
朱厚照朝皇帝之宝哈了口气,啪叽一下,算是亲自御批了奏疏,立即命人送出
紧接着……太子朱载墨,便奉旨朝玉门关而去了!
将太子殿下拉来,是方继藩的打算
这既是自己的外甥,也是自己的侄子,还是自己的弟子,更是自己的小兄弟……无论从哪一层关系而言,作为太子的朱载墨,不但需要磨砺,且还需在军中建立威信
而当方继藩上书时,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时候,朝野内外,所有人都恍然,咦,居然还有这个操作?
方继藩这狗东西……这是活该位极人臣啊
朱载墨的行动力很强,一溜烟就跑来了,下了火车,便见方继藩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前来接驾
君臣、师徒、叔侄、连襟在此相见,难免会有一些感慨
方继藩要给朱载墨行礼,朱载墨连忙侧身避让,随即郑重其事的朝方继藩行了个师礼
自打方继藩返航,大家都很忙,彼此没有太多的交流,所以今日……倒像是阔别多年相见,总觉得有些尴尬
朱载墨这一个师礼,便算是彻底厘清了二人之间的关系
方继藩只好摸着自己保养和修饰的很好的短须,颔首点头道:“殿下旅途劳顿,按理来说,本该让让殿下好好歇一歇的,只是军情如火,臣已召众将在此恭候,与殿下会商制敌之策”
朱载墨心里了然
的恩师……这是要让和军中的人见见面
人就是如此……
大家都说要效忠皇帝,可皇帝高高在上,别人是臣,也是臣,这该怎么效忠呢?
可现在不同了
太子来了军中,亲自指挥大家伙儿杀敌,如此一来,大家便都有了亲近的机会
若是将来大捷,对于太子殿下而言,这是人生中闪光的一笔,难免要经常提起
对于当初效力的军将,也难免会多几分亲近
而将军们也心知肚明,有了这个履历,哪怕今日在太子面前一言不发,往后也算是未来皇帝的心腹之人啦
所以……这大帐里乌压压的统统都是人
是人是鬼都来了
大家既忐忑,又激动
心里还有对摄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