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便有三倍于方家的兵马王叔们现在既然看得起父王,如今又值此宗亲存亡之秋,太祖高皇帝在天有灵,定会庇佑们,们这就各回封地,承蒙诸王叔看得起父王,便以父王马首是瞻,统一诸藩镇的赋税,所有人丁,由父王登记造册,各府护卫,编练新军这方家刚刚得到了朝廷的敕命,自还要顾及一些脸面,哪怕知道们有所动作,也绝不敢贸然对们下毒手,们可以争取几年时间,化零为整,只需数年的时间,在父王的带领之下,便可在这黄金洲首屈一指到了那时,莫说天子敕命方继藩为摄政王,便是方继藩自立为天子,等……亦可承天之命招讨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诸位叔伯以为如何呢?”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这下子可谓是落针可闻了!
们见朱厚熜说的极认真,却是委实尴尬得不得了交出封地,交出护卫,交出钱粮,对兴王马首是瞻?
怎么感觉这个孩子,年纪轻轻,就一点礼貌都没有,还一肚子坏水呢?咱们惦记着太祖高皇帝的基业,小子现在居然想趁火打劫,惦记起咱们的地,咱们的钱,咱们的兵了朱厚熜见众人不语:“怎么,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那么……为何还要抱怨呢?这世上有得便有失,岂有兼而得之的好事……”
兴王朱祐杬此时心里大抵明白了什么,看了一眼大家的脸色,便呵斥道:“厚熜,不得对叔伯们无礼”
朱厚熜便微笑,眼底似是深不可测一般:“是,儿子知错了,父王勿怪,儿子告退”
这些皇亲叔伯们,方才脸色缓和一些,见朱厚熜溜了,各自长舒一口气,便又纷纷对朱祐杬苦劝:“兴王啊,事已至此,们难道不该做一点什么吗?”
朱祐杬此时更是六神无主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众人便唉声叹气,又或者是破口咒骂,尤其那周王,气的更是跺脚,捶胸跌足,最后气咻咻的道:“明日便去见驾,当着陛下的面,论清楚说明白,大不了就死在御前……”
…………
就这般没头苍蝇一般的说了小半时辰却听外头有人道:“姐夫,这边……就在这里”
众人听着,依稀是朱厚熜的声音大家却没在意,依旧还在吵闹不休此时,却有人背着手,正大喇喇的走了进来一前一后的两个人,朱厚熜则跟在后头怎么前头的人……看着很面熟?
众人都朝这人看去却见这人背着手,一身蟒袍,肤色白皙,面容依旧清秀,举手投足,却有几分当仁不让的意味看着众人,哈哈大笑道:“本王听说有人在本王背后说坏话,居然还说……要斩了的脑袋,说方继藩乃是乱臣贼子,这可真是吓着本王啦,深更半夜的跑来,便是要看看,谁要杀”
居然是方继藩……
一下子,殿中像是炸了一般朱祐杬:“……”
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