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如此了
方继藩拍着胸脯道:“小唐,放心便是,这件事,包在为师身上了”
唐寅瞬间的热泪盈眶,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恩师一定有许多的误会,恩师竟是如此豪爽之人,那些坊间流言,真是不足为信
于是感激地垂泪再拜:“恩师,学生……学生感激不尽”
欧阳志三人却都木着脸,依旧还是呆鸡的模样,们心里认为,恩师是有些冒失了,这么大的事,如何营救?
只不过,恩师无论做多么不靠谱的事,们也早就习以为常,并不觉得奇怪了
此时,只听方继藩道:“邓健……邓健……”
邓健便冲进来道:“小人在”
“去”方继藩起身道:“和小唐去客栈一趟,将行礼一齐搬来,让杨管事去收拾一个屋子,还有,小唐是个有才情的人,给都预备一些笔墨纸砚”
杨管事一直都在外头候着,听到唐伯虎一口一个恩师叫得亲热,也不由无言,此后又听到少爷要去设法营救徐经,不禁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时听方继藩道:“时候不早,该去詹事府当值了”
见少爷自堂中出来,杨管事连忙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方继藩便回眸道:“杨管事,有事?”
“有”杨管事脸色凝重,尽量地压低声音道:“少爷,那徐经所犯的事,不比寻常,历朝历代,但凡牵涉到了科举弊案,都是必死无疑,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的少爷万万不可糊涂啊,营救这种事,少爷怎么可以随意答应呢?还请少爷三思,依学生看,现在徐经已经供认不讳,锦衣卫又掌握了铁证,单凭这个,就足够使徐经万劫不复了退一万步,倘若当真有什么冤枉,可科举舞弊,历来是宁可错杀,也决不可放过的……”
“噢……”方继藩只是淡淡然地颔首点头:“知道了”
说罢,方继藩便脚步匆匆的扬长而去
杨管事来不及再多劝说,也只能失魂落魄地目送着少爷离开
………………
这一大清早,雪絮纷飞,似乎整个大地都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到处都是冷飕飕的
可卯时还未到,天才蒙蒙亮,弘治皇帝的圣驾便到了詹事府
昨天夜里,因科举弊案的事,想了足足一夜,程敏政也算是自己信重的大臣,可万万料不到,竟牵涉到了科举的弊案
就在半个时辰之前,锦衣卫都指挥使牟斌就已将口供送来了,还有许多相关的证据
一看这些证据,弘治皇帝震怒,当场就拍了案牍,骂出一个词:“无耻之尤!”
这个是铁证如山了,程家那儿已有几个人招供,说是确实有收受银子,除此之外,徐经在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自入京之后,就去过程家七趟,便是那徐经也已承认,自己确实得到了程敏政的暗示
程敏政乃是南京兵部尚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