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咱们方家的事就好”
方继藩其实很想告诉,这把火,还真和自己有那么一丁点关系,不过看着喜气洋洋的爹,实在不忍心告诉真相,便笑道:“爹也关心会试的事”
“自然”方景隆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方继藩转移了话题:“主要是南方的士人可恨,看轻了咱们,为父还就不信了,欧阳志们三个,这般的用功,为父是看在眼里的,噢,那个唐寅,难道脑子就比别人金贵一些,凭什么就比欧阳志们强?岂有此理,气死为父了!”
方继藩感慨道:“爹真是明智啊”
“还有更明智的”方景隆眯着眼,压低了声音:“为父也去押注了,让刘账房去下了五万两银子的注,那个唐寅太可恨,为父就买赢,哼,赢了又如何,赢了,不还给咱们方家挣钱吗?”
“……”卧槽……方继藩脸都绿了,这个理论琢磨不透啊
方景隆手搭在方继藩的肩上,其实这事想瞒着的,不过账上这么大笔银子的支出,怕是瞒不住于是语重心长的道:“反正们横竖都不吃亏,唐寅这样的可恨,不从身上挣银子,过不去,是不是?”
“……”
…………
一连数日,贡院那儿,终于放出了文告,将于二月二十七放榜
消息一出,满京师都是翘首以盼
不只是来考的读书人,便是京中其僧俗人等,也都对此期待无比
此次会试,下注的人实在太多了,上至王候,下至贩夫走卒,都免不得想要过过瘾
等到了这一日清晨,唐寅在客栈中刚起,徐经等应天府的读书人便已寻上了门:“伯虎……伯虎,快,快,再等一个时辰,就到了吉时,要放榜了”
唐寅匆匆洗漱,的伤已大好了,只有腿脚还是有些不便利,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即便过去了一百天,却还需一些日子痊愈
心里既是期待又是忐忑,整了衣冠,便和徐经等人出门,许多士人七嘴八舌,们既希望唐寅能拔得头筹,又希望自己能够金榜题名
众人结伴而行,沿途有认得唐寅的,好事者们也纷纷跟了来
到了贡院这儿,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看榜的人比往年要多的多,乌压压的,仿佛见不到尽头
可有人大叫:“唐解元来了……”
于是乎,无数人自动的分开了人流,纷纷敬重的朝唐寅看去
远处,有人大吼:“唐寅必胜,唐寅必胜,唢呐吹起来”
呜呜呜……
那呜咽的唢呐顿时威慑全场
要知道,在后世,唢呐乃是传说中的乐器之王,无论是什么乐器,中的、洋的,只要唢呐出场,管发什么声的,都得乖乖盖下去
所以此时几十个汉子鼓着腮帮子一吹,这贡院外头嘈杂的声音骤然失了颜色
徐经朝那吹唢呐的方向一看,便低声对唐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