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也只不经意的微微皱了皱鼻子,显然对于老嬷嬷,既有几分忌惮,在她面前又不敢造次
“伸手”方继藩捋起袖子其实不知道,自己这复诊的架势,倒不像是大夫,更像是杀猪匠
公主迟疑
“不伸手如何复诊?”方继藩义正言辞的道
那嬷嬷终于开了口:“是否要垫上一层帕子?”
把脉而已……方继藩没好气的道:“垫了帕子就不准了”
嬷嬷显得很无奈
公主含羞带怯的伸出纤纤玉手来
方继藩安慰她:“别怕,反正殿下大病的时候,该摸的都已摸了”
“……”公主的纤纤玉手,下意识的想要缩回去
方继藩名声有些不好,她虽在深宫,又怎么会不晓得呢?
再看此人嬉皮笑脸的样子,一看……就是纨绔子弟,没几分正经,虽然感激的救命之恩,可是戒备的心理却是极重
方继藩却是一把将她的脉搏抓住,装模作样的开始把脉
心跳有些快啊,这脉搏怕是每分钟有一百五十上下了
方继藩别有深意的看了公主一眼,见她局促又羞愤的样子,旋即放开了手,哈哈一笑:“嗯,没问题,病情没有反转的迹象”
公主一呆,明眸凝视着方继藩,她原以为,方继藩会趁机揩油
可谁料方继藩只轻轻一抓,便收回了手
方继藩又笑了笑:“公主殿下玉体金安,就放心了,好啦,告辞”
也懒得说什么,起身便走,不肯逗留,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