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赐官
方继藩说得神采飞扬，朱厚照却是听得脸都绿了，甚至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见方继藩说的头头是道，心里深深的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弘治皇帝则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既觉得方继藩说的有些荒唐，可竟还有一丝丝的道理，忍不住道：“当真是如此？”
方继藩信誓旦旦：“臣用自己的人格担保，臣绝不敢虚言，也绝不敢欺瞒陛下”
弘治皇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而后瞥了一眼身旁的朱厚照，见身如筛糠，竟是瑟瑟发抖可弘治皇帝依旧面色如常，似乎觉得方继藩还是有些不靠谱：“这些道理，自哪里听来的？”
“一位高人”方继藩老老实实的回答弘治皇帝见方继藩不肯说出此人的名讳，却是哂然一笑，随即道：“如何揍才有效果？”
方继藩便道：“臣一般是用鞭子，鞭子抽起来，比较能愉悦身心”
弘治皇帝果然看到在这书房的书桌上，竟真有一柄鞭子搁着，好奇地将这鞭子拿起来，晃了晃，朝向方继藩道：“是这一根吗？”
方继藩道：“是”
弘治皇帝将鞭子轻轻地拍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心上，似乎感觉到了这鞭子中的力道，心里似乎在想着什么，良久：“鞭子可以送给朕吗？”
方继藩大方地道：“陛下若要，自管拿去用便是，不必客气，不过……臣斗胆想问，陛下来问微臣……要鞭子做什么？”
“噢，只是喜欢罢了”弘治皇帝只随口敷衍了一句而后深深地看了方继藩一眼，似乎觉得今日不虚此行其实不打不成器这个道理，弘治皇帝岂会不知？
可毕竟总需要有鲜活的事例摆在眼前才更有可信感现在方继藩就提供了一个无可辩驳的样板，那三个秀才，不就打的成了才吗？
将鞭子小心翼翼地收了，算是完成了一桩心事再看方继藩，便想起这厮种种恶迹，于是板着脸道：“再不可上房揭瓦了，是南和伯子，朕也赐了金腰带，们方家上下的言行举止，也代表了朝廷的脸面，知道了吗？”
方继藩汗颜，本想满口应承下来，可细细一想，不对啊，若是一下子就应承下来，反而不像败家子了，这样的话，陛下会不会怀疑自己是在装疯卖傻？
想了想，决心将这败家子的一条道走到黑当然，方继藩不傻之所以敢讨价还价，是因为研究明史的自己早对弘治皇帝的脾气摸透了，这个皇帝，太宽厚了若是换做朱元璋、朱棣或者是朱厚熜，方继藩绝对装孙子到底笑吟吟的道：“臣还小嘛，一年偶尔胡闹个七八回，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弘治皇帝面上的表情瞬间僵住，这辈子，似乎没有遇到过跟讨价还价的人哎……果然是传闻中的败家子啊还七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