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姿略显佝偻的五旬老者此刻眯着眼道:“宁云烟对堂主来说,有多重要,不言而喻,陆良泽被杀,死了活该”
听到这话,陆良材看着老者,语气生硬道:“齐兄......”
“即便是弟弟,也这么说!”老者声音古怪,好似嗓子里卡着一颗石子一般,继续道:“如此重要的时刻,聚众酗酒,没出事就罢了,出事......哼......”
“而且,人丢了,以堂主的脾气,二人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听到此话,陆良材微微叹了口气“相比于这个,更好奇,严嵩是怎么被人砍下四肢的......”老者徐徐来到严嵩尸体前,缓缓道:“看伤口,双手双脚被砍下已有几个时辰,那少年一剑刺穿陆良泽脖子,是个用剑好手......”
“十五六岁年纪......用剑的好手......还是凝脉境......”老者喃喃道:“苍州何时出了这么一位天才?”
“齐兄,可有什么眉目?”
“能有什么眉目?”齐万行瞥了一眼陆良材,笑呵呵道:“不过,把人抓了,不就知道到底是谁了吗?”
陆良材皱眉道:“小镇内外搜了个遍,人......该是逃了!”
“逃?”
齐万行阴森森地笑道:“还没人能从齐万行手中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