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颇有英气的挑下眉,指了指门口男士止步的标示牌
翟远眼睁睁看着女孩们走进后院,将木门啪一声关上,忍不住翻个白眼:“挑!个个都讲男女平等,这算不算歧视?明天见到那班女权意见领袖,一定要反映下这个问题!”
在原地站了几秒,隐约能听到里面温泉传来的嬉闹声,门缝飘出若有若无的硫磺味蒸汽……
翟远想象一下里面的曼妙场景,用力揉下鼻子,仿佛能把那点燥热揉散
可惜旁边两个穿和服的女招待,正眼神警惕盯着自己
翟远只好清清嗓子,扮做若无其事的模样,慢悠悠地往楼梯口走去
上到二楼,来到自己房间门口
翟远推开纸拉门,随手把外套丢在角落
窗外的飘雪带着几分潮意,警护部身穿便衣在楼下轮值,卫星几人守在车里预防突发状况
“等明天见过几个女权领袖,回香江……”
翟远双手枕在脑后思索之后的路线,又轻一摇头,忖道:“或者要先去趟马交,女权是舆论的盾,得再从雷震东手里借一把刀,这样才好做事”
酒劲渐渐涌了上来,翟远合上双眼,呼吸逐渐绵长
夜色深沉,雪花在窗棂堆成薄薄一层
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觉被窝里多了股混着硫磺与清香的气息
一副软腻的身躯从榻榻米床尾钻了进来,好似做贼一样,顺着翟远的小腿轻手轻脚往上爬,直到缓缓依偎进翟远怀里
翟远微眯着眼,本性使然,捏了把对方的翘臀:“别闹~”
怀里份量轻巧的女仔被吓到似的浑身一僵,过了几秒见翟远没反应,身子又软了下来,好似小猫相仿,伸出舌尖一下下舔舐起的颈窝
翟远脖颈一痒,用肩膀蹭了蹭,困意跟着消退大半
叶雨卿还是李丽珍?早干嘛去了,让不让人睡觉了还!
翟远脑海中闪过两个最放的开的女仔相貌,无奈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却是酒井法子那张带着些婴儿肥,瓷娃娃相仿的娇俏脸蛋
“诶?诶——”
翟远瞪起双眼瞬间东洋人附体,用大佐口音发出疑惑声
昏黄灯光下,酒井法子趴在翟远胸前,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清澈闪动,脸颊缓缓染上层浅红
“契爷~”
酒井法子低低的叫了声,微撑起身,指间摩挲着翟远胸膛
翟远这才逐渐看清楚,小契女身上居然只披了件宽松和服,衣襟半合不拢,稍有动作衣料便往下滑落,露出光洁的肩膀,和服下面空空如也,没有半点内衬,若隐若现的细腻饱满一览无余
许是今晚喝多了酒,翟远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翟远目光扫掠,舔了下嘴唇说:“喂,走错房间了吧?”
酒井法子察觉到的目光,没有丝毫遮掩,反而猫儿伸腰般舒展下手臂,宽松和服又松垮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