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度完蜜月,刚刚返回香江的陈超武
“新记这一铺玩的确实不光彩阿莲,我们聊点男人间的事,你先去外面商场挑几件靓衫”
陈超武面带笑容冲陈钰莲说了声,后者便会意起身,跟翟远和叶志明打过招呼后,先一步出了包厢
陈钰莲一走,叶志明脸上笑容顿时一扫而空
“岂止是不光彩,简直当我是死人!”他脸色变得阴沉,喝骂出声:“扑街!我二十几岁做大水喉的时候,香江这群蛋散社团个个贴上来求我给他们工开,现在不过收两年火而已,以为我熄炉呀?”
陈超武笑笑,安慰了叶志明两句,说:“志明哥你当年搞石油开采,不少华工都受过恩惠,现在在唐人街提你的名字,上一辈仲话你讲义气今次这件事你既然开口,能帮的我肯定帮,否则我怕回去被人戳背脊,”
叶志明面色稍霁:“阿武你放心,我不会令你难做,大家在商言商”
说完看了翟远一眼,示意轮到他出声
翟远露出笑容,对陈超武说:“我们跟新记合作,最看重是他们手里有荷官,现在东南亚的赌业差不多被马交垄断,高明的荷官轻易不会过档,况且我还跟马交那边有点小小矛盾,所以这才是摆在眼前的棘手问题”
陈超武听他说跟马交有矛盾,好奇问了两句,得知是因为一个叫邓广荣的坐馆,得罪了何宏升的头马,不禁失笑
“看来翟先生也不是个安分的人”
陈超武调侃一句,旋即陷入短暂思索,靠在椅背上把头发往后捋了捋
翟远这才发现他左耳缺了一块,似乎是被子弹轰碎,心说怪不得要留起半长发遮挡
“荷官的确重要,你搞赌船相当于揸一张赌场执照在手里,抢了所有人的饭碗,开业之后难免会有老千登船,幸好我们的赌场开在美利坚,没有利益瓜葛,否则也忍不住要来杀你庄”
陈超武长吐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欲言又止
叶志明皱起眉头,问:“很难搞?”
陈超武无奈道:“我如果把荷官借给你们,美利坚的赌场生意会受到影响,大老板那边不好交代”
叶志明再次看向翟远
翟远问:“培养一个够水准的荷官,大概多少时间?”
陈超武解释道:“如果只是熟悉赌台规矩,三五七日熟悉玩法就能搞定,但赌场的客人鱼龙混杂,过去荷官要真正登台,至少还要学一年半载的千术好在现在有闭路电视,就像你《赌神》里拍的那样,能把老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监控室和赌台双管齐下,新人荷官培训三个月左右应该差不多”
叶志明略显愁容:“三个月?就怕到时候公海赌船遍地开花呀”
所有生意都争一个‘先’字,客人进场后先入为主,只要赌船不作妖,便能稳住一批客源